“嘿,邪了门了,就这间锁着?”毕哥用力晃了晃204的门把手,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看来关键就在这里了。”我用手电筒透过门缝往里照,可惜缝隙太窄,只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
拍完二楼,我们继续前往三楼。三楼是棋牌室,布局更像是一个大开间,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七八张自动麻将桌,还有几张专门用于打扑克牌的方桌。门口的墙上贴着一张醒目的提示:“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不赌钱只娱乐。”看来老板在经营上还是有所克制的。为了不影响楼下住宿的客人,三楼明显做了隔音处理,墙壁上贴着隔音棉,地上也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什么声音。窗户都被厚重的窗帘遮着,显得格外阴暗。我们简单拍摄了一下,尤其是那个据说出现窗外鬼手的厕所单间。厕所里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那扇窗户正对着后院和远处的山林,想象一下凌晨两点在这里看到窗外趴着个人,确实够瘆人的。
等我们从旅店里出来,天色已经擦黑。山间的傍晚来得似乎格外早些,气温也开始下降。
小叶带着我们去了镇上的一家土菜馆。南云市以菌菇闻名,今晚的菜肴自然也少不了各种山珍。新鲜的牛肝菌、鸡枞菌、松茸……或炒或炖或煲汤,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瞬间驱散了下午探查带来的阴郁和疲惫。因为今晚不用开车,我们便准了毕哥心心念念的“小喝几杯”的请求。几杯当地自酿的米酒下肚,气氛顿时活跃起来。毕哥和小叶更是相见恨晚,开始称兄道弟,聊得热火朝天。
吃饱喝足,我们在静谧的小镇上散了会儿步,山间的空气清新冷冽,带着草木的芬芳,让人心旷神怡。随后,我们回到了小叶提前为我们订好的镇上另一家旅馆休息。
实际上,所谓的休息,变成了我、毕哥和小叶三人在房间里的牌局。顾知意习惯性地回了自己房间,继续研读他那本似乎永远也看不完的古籍。徐丽娜也表示要回房整理一下今天记录的素材和保养设备。
我们三个则围坐在桌边,一边打着扑克,一边天南海北地闲聊,话题自然也离不开下午探查的临山旅店和那个神秘的204房间。
“你们说,那204里面到底有啥?”小叶灌了一口啤酒,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毕哥甩出一对王炸,得意地挑了挑眉,“反正不是藏着宝贝就是藏着鬼。明天……啊不,今晚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总觉得那地方阴森森的,”我摸着手里的牌,回想起二楼长廊那股莫名的压抑感,“特别是204门口,感觉温度都比别处低点。”
“可不是嘛,”小叶附和道,“听说之前有几个不信邪的主播晚上跑去直播,设备莫名其妙失灵不说,还有人声称听到里面有女人哭声,连滚爬爬地跑出来,第二天就发烧了。”
我们聊着聊着,时间悄然流逝。当时钟指针指向晚上十点时,我们收拾起牌局,脸上的轻松嬉笑逐渐被严肃取代。
该来的总会来。我们检查了一遍装备:强光手电、头戴摄像机、备用电池、对讲机,以及顾知意给我们防身的符箓和我的那把弯月刀。我和毕哥还特意把顾知意下午布置的阵法位置又确认了一遍。
小叶也与我们加入本次的直播,他身上也有顾知意给的护身符,除此之外,他身上也有一些护身的玉佛和手串之类的,简直就是徐丽娜的翻版。
深吸一口气,我们离开房间,与等在门口的顾知意和徐丽娜汇合。夜色深沉,小镇早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我们一行人,再次朝着那座隐藏在黑暗之中、谜团重重的临山旅店走去。夜晚的探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