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赵羽对邱艷艷说道:“这事,我交给龚志方去处理了,以后保证他不会再敢找你麻烦。”
“走吧,我开车送你回家。”
龚志方
老龚
对於赖三胡这样的小混混,如果连公安局领导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真是瞎混了。
望著赵羽和邱艷艷的背影,赖三胡张了张嘴,狠话终究还是没敢出口。
这时,一个小绿毛上前:“三胡哥,听那傢伙瞎吹吧。”
“如果他真是认识龚局,刚才早打过电话了,毕竟这里可是上樑区,龚局的地盘。”
赖三胡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是啊,差点被姓赵的给忽悠了。”
“哼,邱艷艷,你给我等著,等我调查出来姓赵的底细,將你和他的事告诉他老婆,看他还敢帮你不。”
赵羽开车送邱艷艷回家。
路上,赵羽问邱艷艷:“赖三胡欺负你,不是第一天了吧,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邱大江投案自首,已经快一周了。
邱艷艷低著头,红著脸:“以前,我经常欺负同学。”
“那时候,我只感受到快乐,並不懂得別人的痛苦。”
“所以…所以……”
赵羽把话接过来,淡淡问道:“所以,当赖三胡欺负你的时候,你就没想著反抗。”
“或许,你內心深处想试一试,被人欺负是怎样一种痛苦。”
“你还有一种心態,是不是想赎罪”
邱艷艷呆了呆,没再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
赵羽哭笑不得:“你这丫头的思维,真是让人无语。”
“第一,现在你知道了吧,被人欺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损害。”
“第二,你想赎罪,方式不应该是被人欺负,因为你这样只会助长霸凌风气。”
“你如果真想赎罪,就应该想办法弥补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获得他们的原谅。”
“你因为家庭原因,走上了歧途,根本原因不在你,你爸爸也即將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是,错就是错了,你爸爸无法弥补了,所以这个重担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赵羽的这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邱艷艷在无边的暗夜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原来,自己这几天的想法都是错的,而且是错得很离谱。
邱艷艷抬起头来,眼神中放射著晶莹的光芒:“赵科长,谢谢您,我是真心谢谢您。”
赵羽微微一嘆:“你爸爸即將伏法,你就要变成孤儿了,说起来也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爸爸又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帮他照顾你,我也答应了。”
“所以,谢就不用了,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记得及时跟我沟通就行。”
邱艷艷呆呆地望著赵羽:“赵科长,如果我要是从小就遇到你,该多好啊。”
赵羽笑了:“我只比你大七岁,你小的时候,我也不大,不可能懂得这些道理的。”
邱艷艷听了,也忍不住笑了。
这时,汽车刚好到了邱艷艷家楼下。
突然,邱艷艷一阵衝动,猛地搂住赵羽的脖子,在他的腮帮上亲了一口:“叭……”
亲了这一口之后,邱艷艷立即就推门下车,扔了一声“再见”,就飞快地关门跑掉了。
赵羽暗暗摇头,这丫头。
忽然,赵羽想起一事,他需要邱艷艷帮个忙,没来得及对她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