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还让她滚?
她看着袁景淮的脸,看了几秒后,最后才从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景淮,你又何必做无畏的抗争呢?袁氏集团早晚会落在我手中,既然你不交出来,我也不急,那就等你死后,我再名正言顺的进入公司。”
袁景淮虽然早就立好了遗嘱,也做好了安排。
但听到秦兰自私自利的话,他还是忍不住怒声呵斥:
“我是你的儿子,不管怎么样……我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你……太狠心了!”
秦兰闻言嗤笑,冷冷嘲讽,“你是我的污点,我怎么可能会认你这个儿子?”
袁景淮看着秦兰那张嚣张得意的脸,直接被气得喘不过气来,呼吸急促。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死去。
袁景淮剧烈地咳嗽起来,最后咳出一大口血吐在床单上。
秦兰见状。
吓了一跳。
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袁景淮出事。
如果袁景淮死在她面前,她的嫌疑肯定脱不了。
秦兰下意识想要上前。
但是门外的王来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并迅速叫来了医生。
因为袁景淮是特殊病人,医生的办公室就离他病房不远,所以医生来的很快。
医生看到袁景淮昏迷过去,立即对他进行抢救。
病床上的人呼吸越来越弱。
医生预感不妙。
经过一番无效果的抢救后,立即通知其他医生把袁景淮转到急救室。
袁景淮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而后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外。
王来焦急地等待着。
他不知道秦兰与袁景淮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肯定的是,袁景淮一定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才会引起昏迷。
医生说,虽然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但只要每天按时治疗,心情保持平稳,身体就不会出现大的波动。
自从袁景淮生病以来,只昏迷过两次,而那两次都是受到了刺激。
所以王来怀疑,秦兰一定对袁景淮说了什么让他难以承受的话。
可王来也只是心里想想,他并不能把秦兰怎么样。
毕竟秦兰是袁总的母亲。
但王来也做不到与欺负袁总的人心平气和的待在一起。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给秦兰一个正眼。
而秦兰与范闲则显得平静很多。
原本秦兰不想待在这里。
但她还需要做戏。
儿子都进抢救室了,她身为母亲,如果这个时候离开,肯定会招来非议。
所以她跟范闲静静地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
她一会儿看看抢救室,一会儿又拿起手机聊天。
范闲看了一眼抢救室的大门,小声地问秦兰。
“妈,他答应把公司以及全部财产留给我了吗?”
秦兰闻言,收起手机,对范闲温柔一笑。
“放心吧儿子,袁家的一切本就是你该得的,妈妈会帮你争取的。”
范闲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拉着秦兰的手,颇有些遗憾地说道:
“原来弟弟还是不愿意承认我,不管怎样,我也是妈妈的儿子,他的财产不留给至亲之人,难道还想捐出去不成?”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范闲的话倒是给秦兰提了一个醒。
万一袁景淮发疯要将财产捐出去怎么办?
不行。
她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