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正是与刚刚受伤女人的朋友。
江婉儿恨得牙痒痒,不得不留下来处理与受伤女人的事。
现在她顾不上去惩罚经理,也顾不上去追老公。
她必须将无辜的受害者送去医院……
一场闹剧结束,众人散去。
在餐厅的对面楼上。
顾宁双手抱着,碰了碰向阳。
“唉,你不是说她会自残吗?至少也会上演跳楼戏码,试图挽回男人的心,可是现在……”
刚刚顾宁与向阳出去后,并没有着急离开。
向阳想知道江婉儿是否会像以前那样用自残的方式来解决事情。
看了这场闹剧,真是让他大跌眼镜。
向阳单手摩挲着下巴。
“以前的我真是蠢,她就是抓住了我这个弱点,所以才想着自残。
其实她这种人很怕死,根本不会自残,我都怀疑她以前手上的血是涂的红药水。”
顾宁呵呵一声,“走吧,可能是你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来向你讨债了。”
“不提她了,对了,顾雪现在怎么样?”向阳转移了话题。
他实在不想因为江婉儿影响心情。
“还行,但晚上还是会做噩梦,这段时间她都在我房间睡觉,很没安全感,钟亮带给她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顾宁很心疼六妹,从没有谈过恋爱。
第一次就被男人伤得这么深,还差点丢了性命。
向阳把刚买好的奶茶递给顾宁。
视线却一直在游乐场玩的两个孩子身上。
“也是,换做谁心里也不好受。
不过,我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钟亮的行为,很难让人理解,他既然不怕杀人,那他跑什么?
他是个孝子,丢下他父母玩起失踪,你说怪不怪?
如果是我,犯下那么大的罪。
应该会想办法联系上父母。”
顾宁单手拿着奶茶吸了两口,她赞同向阳说的,钟亮的行为很怪异。
很不理解,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一下变成这样?
根据顾雪的描述,钟亮像是突然失去理智发疯砍人。
“我也不相信他会变成杀人狂魔,可顾雪与田野都亲眼看见他杀人,眼睛骗不了人。”
向阳意味深长的摇摇头,“有时眼见未必是真的。”
眼见未必是真……
顾宁正在细细琢磨向阳的话。
突然。
她灵光一闪。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肥胖的身影。
范闲曾经的妻子……陈冬梅。
陈冬梅也是在短短几天之内性格大变,然后自焚跳楼而亡。
等等……
陈冬梅。
钟亮。
这两人有什么关联吗?
钟亮会不会也像陈冬梅那样……
当时法医在陈冬梅体内没有发现任何药物成分,继而她被断定自杀。
但这件事只有顾宁知道,陈冬梅绝对不是单纯的自杀。
在陈冬梅临死前,陈冬梅让她带着孩子离开,离的远远地。
说明陈冬梅一定知道了什么,那些人要对自己和孩子下手。
顾宁想到这里,细思极恐。
钟亮的失踪也给她敲响了警钟。
这件事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是自己遗漏了。
向阳见顾宁一直杵在原地发愣,他伸手在顾宁眼前晃了晃。
“咋了?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顾宁回过神来,只是摇摇头,“没,没想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顾宁揉了揉发酸的额头,再也不能把钟亮杀人的事定性为恶意伤人事件。
或许还有她不知道的事。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立即联系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