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还想说什么。
这时,他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怕别人听到他的电话内容,连跟皇爷爷说再见都没有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天天一直谨记皇爷爷会医术的秘密。
妈妈说过,皇爷爷会医术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会给皇爷爷招来祸端。
顾宁确实告诉过两个孩子,不能把皇甫会医术的事告诉幼儿园的朋友。
她不知道皇甫来自哪里,但心里隐隐觉得,皇甫不是普通人。
两人第一次见面,皇甫就说有人会害他,当时顾宁并没有在意。
随着时间推移,特别是水晶球事件,皇甫竟然对那种毒很熟悉。
顾宁便长了个心眼。
跟家里人说保护好皇甫的秘密,让他远离城市,就在村里生活。
只希望皇甫恢复记忆后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顾宁拉着乐乐走进卫生间,就见天天正在水龙头下洗手。
“天天,你没擦屁股啊!”
这是顾宁的第一反应,儿子身上没有口袋,就无法装纸巾。
乐乐在一旁立马把鼻子捏起来,嫌弃的往妈妈身后一躲。
“咦,哥哥臭臭!”
天天转过身来,板着一张脸,“我没拉屎!”
说完还朝乐乐做了一个鬼脸。
乐乐瞥过头,小嘴一撅,“你刚才不是要拉裤子了么?”
“那是肚子疼,肚子疼不一定要拉屎啊,懂不懂?”
兄妹俩你一句我一言打打闹闹地往车子方向走去。
顾宁也没多想,更不知道天天让皇甫回庆市的事。
她开车带着两个孩子朝医院驶去。
另一边。
医院病房。
莫颜颜居高临下地看着袁景淮。
时隔两年。
两人的位置和状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
躺在地上像一只死狗般。
被莫颜颜任意羞涩而没有一丝反抗之力的袁景淮连骂人的劲儿都没有。
戴着手套的莫颜颜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袁景淮的下颚。
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景淮啊景淮,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说着她抬起右手中的匕首拍在男人的脸上。
“你现在给我跪下磕头,等我满意了,说不定就能放你一马呢!”
冰凉的匕首贴在脸上,袁景淮愤怒的眼神对上莫颜颜冷静玩味的笑脸。
他知道,莫颜颜在羞辱他。
即使他跪下磕头,这个疯女人一样的不会放过自己,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况且自己已经到强弩之末,根本就不惧她任何威胁。
是杀是剐,他都无所谓。
如果莫颜颜能一刀了解了他,让自己远离病痛折磨,再好不过。
只是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见两个孩子最后一面。
袁景淮思索间,下颚上的手,猛地收紧。
疼痛袭来。
袁景淮本能的挣扎,可他微弱的动作根本就无法逃过莫颜颜的魔掌。
或许是觉得折磨得差不多了,莫颜颜抬手甩了袁景淮两巴掌。
袁景淮就这样被扇倒在地不能动弹
他觉得体内那股能量在慢慢减弱。
刚刚还觉得充满力量的身体,此时像霜打的茄子,恹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