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口之战的硝烟尚未散尽,挛鞮贺战死、十万匈奴大军溃败的消息,如飓风般席卷整个漠北草原。匈奴残余部众群龙无首,如同丧家之犬,一部分仓皇逃往漠北西部的死亡荒漠,企图凭借恶劣地形苟延残喘;另一部分则直奔突厥边境,想要寻求阿史那骨咄禄的庇护,暂避锋芒。
中军大帐内,萧彻身披暗金鳞甲,手指叩击着案几上的漠北地图,眼中寒光凛冽:“匈奴残寇不灭,终是后患!传我将令,兵分三路,全面清剿!”
“赵烈听令!”
“末将在!”
“率一万玄甲铁骑、三百龙骑军,追击荒漠残寇,务必斩草除根,不留一个活口!”
“喏!”赵烈抱拳领命,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秦岳听令!”
“末将在!”
“率两万猛虎骑兵,直扑突厥边境,截杀投奔突厥的匈奴残部!告诉阿史那骨咄禄,敢收留我北境联盟的逃犯,便是与我为敌!”
“末将遵令!定让突厥不敢越雷池半步!”
“郁久闾听令!”
“属下在!”
“率两万柔然骑兵,清剿漠北中部残余的匈奴部落,安抚各族百姓,巩固联盟统治!”
“遵命!”
三道军令掷地有声,三路大军即刻开拔,掀起了一场席卷漠北的清剿之战。
先说赵烈一路。漠北西部荒漠,黄沙漫天,狂风如刀,脚下沙丘起伏不定,水源稀缺,是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地。玄甲铁骑的战马在沙地上行走艰难,速度大打折扣,士兵们也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行军异常艰难。
“将军,这鬼地方连口水都找不到,匈奴残寇躲在这里,怕是想跟我们耗到底!”一名副将抹了把脸上的沙土,语气焦急。
赵烈勒住战马,目光扫过茫茫荒漠,沉声道:“匈奴右谷蠡王狡猾得很,知道我们骑兵在荒漠中难以发挥优势,才躲到这里。但他忘了,我们有龙骑军!传令下去,加速行军,务必在他们站稳脚跟之前追上!”
大军日夜兼程,终于在荒漠边缘的一片绿洲旁,追上了匈奴残部。这支残部约有两万余人,骆驼与战马混杂,正围着绿洲取水休整。右谷蠡王见北境联军追来,当即下令摆开阵型,骆驼在前,骑兵在后,想要凭借绿洲地形,与赵烈大军周旋。
“赵烈!你追得倒是挺快!”右谷蠡王催马上前,隔着百米距离喊话,语气嚣张,“这里是荒漠,你的玄甲铁骑连路都走不稳,还想跟我斗?今日便让你尝尝我骆驼骑兵的厉害!”
说罢,他大手一挥:“进攻!让汉人蛮子葬身在黄沙之中!”
两万匈奴残部呼啸着冲了上来,骆驼步伐沉稳,在沙地上如履平地,背上的匈奴士兵弯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玄甲铁骑。玄甲铁骑的战马果然受地形限制,冲锋速度大打折扣,只能被动防御,虽然玄铁铠甲防御力惊人,但也有士兵被箭矢射中缝隙,出现伤亡。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副将急声道,“骆驼阵型严密,我们冲不进去!”
赵烈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天空,眼中陡然一亮:“龙骑军何在?”
“末将在!”龙骑军统领立刻上前领命。
“给我从空中奇袭,打乱他们的阵型!”赵烈沉声道,“我率玄甲铁骑正面牵制,你们从上空俯冲,射杀他们的将领与骆驼骑手!”
“喏!”
龙骑军统领一声令下,三百龙骑军胯下的雪龙马齐齐展开银翼,腾空而起,如一道白色闪电,掠过黄沙上空,直扑匈奴残部阵中。
匈奴士兵抬头望见空中飞来的龙骑军,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是会飞的骑兵!是天兵!”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兵种,一时间竟忘了进攻,纷纷抬头张望,阵型瞬间散乱。
“放箭!”龙骑军统领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