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眼前这个已在青木门修行数年,修为达到炼气十层的陈阳,于这男女之事上,竟还如此……
生涩!
她心中那份属于前辈的,想要指点他的心思,不禁又活络了起来。
“那……前辈,我……”
陈阳下意识地抬头。
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沈红梅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几分宠溺与决断。
她伸出手。
轻轻按在陈阳的胸膛上,示意他:
“躺下。”
陈阳不明所以。
但还是顺从地向后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沈红梅看着他乖乖躺好的模样,唇角弯弯,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与怜惜:
“我原本想……你是男子,理应由你来主导……不过看你这模样,”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扫过……
接着说道,声音低柔:
“我怕你没有轻重,会……伤到我……”
话音未落。
她双手绕到脑后。
青葱玉指在那肚兜的细绳上轻轻一勾。
那个困扰了陈阳半天的绳结,便应声而开。
随后。
那件遮掩了最后风景的薄薄绣布,便如同失去了牵绊的蝶翼,悄然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堆叠在纤细的腰肢旁。
刹那间,峰峦起伏,美景毕现。
陈阳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无比粗重!
他瞪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齐齐涌向头顶!
体内那被解毒丹勉强压下的情蛊草热毒,如同遇到了最佳的催化剂,轰然爆发。
烧得他理智几乎蒸发!
沈红梅迎着他那几乎要将人灼穿的炽热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嫣然一笑,主动俯身贴近。
洞府之内,温度骤然升高。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唇齿相依,气息交融,很快便化作了一片旖旎风光。
罗衫半解,青丝铺陈。
伴随着细碎而压抑的呜咽与喘息,床榻间,金风玉露缠入骨。
不知过了多久。
在一片混乱与激烈之中。
沈红梅微微支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陈阳。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
她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媚意与戏谑的笑容。
声音沙哑地问道:
“什么感觉?说说看?”
陈阳大口喘着气。
眼神涣散地望着洞府顶端模糊的禁制光华,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飘忽:
“我说不出……像……像是在做梦。”
这感觉如此汹涌澎湃,又如此美妙得不真实。
毕竟……
曾几何时,眼前这尊贵清冷的灵剑峰长老,是他只敢在心底悄悄仰望,偶尔生出些亵渎念头的前辈。
如今。
那些隐秘的妄想竟成了现实。
这极致的反差与满足感,让他恍如置身幻梦。
沈红梅看着他这副模样。
又注意到他那两只手……
自始至终都有些僵硬地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不由得失笑,问道:
“你两只手……悬在半空干什么?”
陈阳被她问得一怔,讷讷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不应该让沈红梅一个人辛苦,自己总应该做点什么,分担一些。
却又不知从何下手,显得格外笨拙。
下一刻。
沈红梅便伸出汗湿的玉手,牵住了他那无所适从的双手。
十指缓缓交叠,紧密相扣。
一瞬之间。
通过那紧密相连的指尖,一种无比真切,无比紧密的联结感传递过来。
仿佛两个人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拉近。
“现在呢?”
沈红梅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还像在做梦吗?”
“还……还有点……”
陈阳老实回答。
那梦幻感并未完全褪去。
沈红梅便不再多言,只是引导着他的手,轻声吩咐:
“来,搂住我一会儿……”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上。
温香软玉满怀。
细腻的肌肤触感通过掌心直抵心房。
陈阳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过了一会儿,沈红梅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又道:
“抱一抱我……”
便引着陈阳的手向上,绕过腋下,耷在了她那光滑的玉背上,靠近肩胛骨的位置。
又过了一会儿,沈红梅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我累了,借你手撑一下……”
说着。
她便让陈阳的手伸直,手掌摊开,然后自己轻轻斜着身子,将那饱满傲人的心口,缓缓靠了上去。
将一部分重量依托在他宽厚的掌心之中。
接触的那一瞬间!
他浑身猛地一颤。
陈阳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红梅,眨了眨眼,眼中满是茫然与一丝无措,仿佛不明白自己身上刚刚发生了什么。
沈红梅自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陈阳瞬间的变化。
先是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
忍不住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
她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陈阳的鼻尖,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得意:
“啧啧,筑基前辈亲自出手,你这个炼气小辈,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炼气十层,不过如此嘛。”
陈阳被她笑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沈红梅看着他这羞窘的模样,心中怜爱顿生,也不再继续打趣他。
她自己也轻轻喘着气,香汗淋漓。
示意陈阳拿开手。
然后索性不再强撑,直接软软地躺倒。
依偎进陈阳汗湿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那如同擂鼓般尚未平复的心跳。
“前辈你……”
陈阳看着她额间鬓角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当即关切地问道:
“累了吗?”
沈红梅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头。
闭着眼。
仿佛在积蓄力量。
忽然。
她在陈阳耳边,用带着一丝狡黠与疲惫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次了……”
陈阳还没完全明白这“一次”具体所指何意。
便感觉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动。
沈红梅已经双手按着他的肩头,借力缓缓坐起了身子。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双迷离的美眸中,虽然带着倦意,却更燃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想要将他彻底榨干的火焰。
陈阳看着她这副架势,忽然没来由地感到后背微微一凉,生出一种在劫难逃的预感。
果然。
耳畔很快又响起了沈红梅带着喘息,与坚持的声音:
“休息……休息一会就好……”
然后。
不等他完全恢复,沈红梅便又开始不知疲倦地鼓捣起来……
两个人仿佛彻底忘却了外界的时间流逝,沉浸在只有彼此气息与体温的小世界里。
修行那第三种解毒之法。
顺其自然。
……
洞府内光线明暗交替,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时辰。
直到某一刻。
沈红梅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疲惫的嗓音,再次在陈阳耳边响起:
“第……第九次了……”
话音落下。
她仿佛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与意志,彻底瘫软下来。
如同一滩春水,软软地伏在陈阳汗湿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只剩下细细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喘息。
陈阳愣愣地听着这个数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红梅这一次没有再强撑着坐起,而是就那么慵懒地趴伏着。
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戳着陈阳肌肉结实的胸膛。
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陈阳……”
她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事后的媚意:
“我现在,我俩……是不是比起你原来,与你那妻子……还要更多了啊?”
这个问题让陈阳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比较,目光落在沈红梅那无力垂落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上。
只见原本那圈清晰的青紫色淤痕,此刻已然彻底消散无踪。
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肌肤光洁如初。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
“前辈,你手上情蛊草的毒……应该已经消了吧?”
沈红梅闻言,懒懒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含糊地应道:
“嗯……好像是消了……”
但旋即。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眼波一转。
声音又带上了一丝耍赖般的娇媚:
“不对……可能……可能还有一点点残留,藏在深处……还需要……再解几次,方能根除……”
陈阳闻言。
顿时一愣。
沈红梅看着他怔住的模样,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
“我……我先躺一会,歇一歇……等会儿……你……你来吧……”
说着。
她便轻轻在陈阳身侧躺下,背对着他。
只留下一个曲线玲珑,布满了暧昧红痕的玉背对着他。
陈阳看着身侧这具不久前还与自己紧密纠缠,此刻却带着一丝脆弱与依赖的娇躯。
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时没有动作。
沈红梅等了一会儿。
没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不由得悄悄回过头来。
当她看到陈阳那依旧带着些茫然,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愣怔模样时,心中微微一沉。
一丝不确定与羞怯涌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自卑,小声问道: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放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