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两圈就喘气,不行!
有点意思,去那边测试力气!
通过初选的新兵立即被分到各营,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
陷军营驻地,岳斌将新兵与老兵混编,以老带新。王二狗已经升任队正,带着五十个新兵练习枪阵。
腰要稳!手要稳!突刺要狠!王二狗一边示范一边喊,想想狼牙隘,想想死去的弟兄!你们现在的懈怠,就是将来战场上的死亡!
新兵们不敢怠慢,拼命练习。他们都知道,这位年轻的队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霆击营校场,窦通光着膀子,亲自演示重斧的用法。冯一刀在旁边纠正新兵的动作。
不是用手臂,是用腰力!窦通一斧劈断木桩,沙场上,你多一分力气,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熊霸带着一队力士在练习盾阵碰撞,砰砰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朔风营驻地,新到的战马正在接受调教。胡茬和赵破虏将骑兵分为重骑和轻骑两队,分别训练冲锋和骑射。
重骑要像一堵墙,轻骑要像一阵风!胡茬怒吼着,都给我记住自己的职责!
射声营的校场上,李敢和木头正在训练弩手。新型的连弩需要更强的臂力和更快的装填速度,士兵们练得手臂肿痛也不敢停。
瞄准!呼吸要稳!木头亲自指导,沙场上,你慢一息,死的可能就是你的同袍!
疾风骑则在练习新的战术。张嵩和李顺将轻骑兵分为数队,训练穿插、包抄、骚扰等战术。
我们要做全军的眼睛和匕首!张嵩对士兵们说,既要能侦察敌情,也要能在关键时刻给敌人致命一击!
大牛的破阵营最为特殊。他专挑悍勇之士,训练的都是攻城、破阵的狠招。
撞车怎么用?云梯怎么爬?都给老子练熟了!大牛在训练场上咆哮。
将军府内,韩迁和周槐忙得不可开交。三万大军的粮草、军械、饷银,千头万绪。廖文清带着豆子、小六、栓子整理文书,确保各项事务井井有条。
老猫的斥候都也扩编至五百人,分为明暗两队。明队负责战场侦察,暗队则深入敌境收集情报。
我要知道浑邪部的一举一动。陈骤对老猫说,特别是那个中原谋士的来历。
已经在查。老猫的独眼闪烁着寒光。
夜幕降临,训练了一天的士兵们精疲力尽,但营区里依然灯火通明。各营都在总结当天的训练,查漏补缺。
陈骤巡视完各营,回到大帐时已是深夜。苏婉还在等他,桌上放着热了又热的饭菜。
听说各营都在拼命训练?苏婉一边帮他卸甲一边问。
时间不多了。陈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下次来的可是五万大军。
苏婉轻声道:别太累着。你现在是整个北疆的支柱。
陈骤握住她的手:等打完这一仗,我们重新办婚礼,风风光光的。
我等着。
就在这时,周槐匆匆进来:将军,查到了。那个中原谋士姓郑,确实是郑长史的族弟。而且......
而且什么?
朝中有人给他传递消息。我们的布防情况,他可能早就知道了。
陈骤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有内鬼。继续查,一定要把这个钉子拔出来!
窗外,北风呼啸。鹰扬军这座战争机器正在全速运转,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而暗处的敌人,也在蠢蠢欲动。
三个月,看似很长,但对一支要脱胎换骨的军队来说,实在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