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各营留守,由韩长史统辖,继续练兵。
众将领命,各自准备。
会后,陈骤特意留下老猫和瘦猴。
那个郑姓谋士,查得如何?
老猫低声道:已经确定,就是郑长法的族弟郑伦。此人心机深沉,擅长用间。我们在浑邪部的暗桩,有三个已经失联了。
瘦猴补充:属下带影卫摸清了几个可疑地点,其中平皋城的醉仙楼最为可疑,可能是他们传递消息的据点。
醉仙楼...陈骤沉吟,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
三日后,大军出征。
这是鹰扬军扩编后的首次出战,各营都憋着一股劲。崭新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铁甲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王二狗带着他的五十人队走在陷阵营最前面。经过这些天的苦练,新兵们已经初具精锐的模样。
队正,这次咱们能碰上大股胡骑吗?一个新兵兴奋地问。
王二狗板着脸:碰上大股胡骑,你第一个死。
那新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行军三日,前锋抵达阴山脚下的黑风谷。根据情报,这里驻扎着一支千人的胡骑。
大牛。陈骤下令,让你的破阵营练练手。
得令!大牛兴奋地搓手,弟兄们,让将军看看咱们的本事!
破军营分成三队,悄无声息地摸向谷口。李莽亲自带队,他那对宣花板斧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战斗在子时打响。破军营先用强弩压制哨兵,然后用飞钩攀上崖壁,从高处发起突袭。
胡骑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但他们很快发现,这支晋军与以往不同——装备更精良,战术更刁钻,特别是那个使双斧的巨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结束。千名胡骑被全歼,破军营仅伤亡数十人。
过瘾!李莽抹着斧头上的血迹,这才像打仗!
陈骤巡视战场,对身旁的岳斌道:看来这三个月的苦练没有白费。
然而就在此时,一骑快马飞驰而来。
将军!急报!留守大营的射声营出事了!
陈骤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昨夜有人在水井下毒,射声营三百多人中毒,李敢校尉也...也生命垂危!
众将哗然。陈骤眼中寒光一闪,立即下令:
全军回师!
老猫、瘦猴,你们带影卫先行,给我查个水落石出!
回师的路上,陈骤面色阴沉。他明白,这是那个郑伦出的手。战场的明枪易躲,暗处的毒箭难防。
而此刻的大营中,苏婉正在全力救治中毒的将士。韩迁则下令全营戒严,周槐已经开始暗中调查。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在鹰扬军内部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