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师妹们(2 / 2)

金岚则抱着手臂,站在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被师妹们围住的莫宇。

这种被一群美貌少女环绕关心的感觉,对莫宇这个前世普通的社畜来说,着实有些新奇,甚至有些飘飘然。

但在大爱宗这鬼地方,能有正常人?这些师妹的热情背后,似乎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宇开始在玉清峰养老了。

不知为何,玉冰霜似乎一直不急教导他修行之法,只让他先熟悉环境,打牢基础。

于是,莫宇只能像个街溜子,到处闲逛,没事就分化点癌分身组织,吸纳点养分,强化下体质。

当然了,由于时间充沛,也有了更多与五位师妹接触的机会。

师妹们确实如玉冰霜所言,性子各异,但对他这位师兄倒也尽心。

然而,正是在这些看似寻常的互动中,那些奇怪的话开始不经意的流露出来。

一次,莫宇在观摩金岚练习御物术时,金岚却望着那柄寻常的铁剑,目光有些悠远,突然轻声问道:“莫师兄,你说,一把剑如果知道自己终将折断,它还会想出鞘吗?”

莫宇以为金岚在探讨剑道精神,随口来了一句有逼格的话:“藏锋于鞘与顽铁何异?”

金岚闻言,收回目光,看向莫宇,那双锐利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最终只化为一句听不出意味的低语。

“师兄说得是……”

随后,她便不再多言。

莫宇:???

不是,你懂了啥啊,能和我说说吗?我不懂啊……

又一次,莫宇向看起来最无害的青禾请教辨认峰上的灵植。

青禾兴高采烈的带他在一片被阵法笼罩,温暖如春的山谷药圃里穿梭,如数家珍的介绍各种花草的特性。

她指尖轻抚过一株含苞待放的七星望月兰,语气轻快:“师兄你看,这花苞多漂亮,再过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在月华下盛开了,它的花粉是炼制清灵丹的主药呢!”

不知咋的,青禾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感慨了一句:“草木枯荣,亦是天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似乎永远青翠的藤萝,声音轻轻的。

“我们修习灵根的,吸纳天地精华,看似超脱,其实……随时都要做好迎接命运的准备呢,就像这些灵草,何时开花,何时入药,早有定数。”

这话从一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女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沧桑感。

就连最活泼的炎蕊,也有异常的时候。

一日,她拉着莫宇去后山一处温泉,说那里的地火灵气对莫宇的阳灵根有滋养之效。

温泉热气氤氲,四周积雪消融,露出底下温润的岩石。

炎蕊坐在一块大石上,赤着双足踢打着温热的泉水,看着远处云海翻腾,落日熔金,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与平日判若两人。

“哎,莫师兄,”

她托着腮,眼神有些迷离。

“晚霞真好看,山下的炊烟肯定也很暖和吧?人活着,能跑能跳,能感受冷热,能看到这么多好看的东西,真美好啊。”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是……为什么要死呢?”

莫宇心中一跳,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迷茫和……恐惧?

炎蕊转过头,看了莫宇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她忽然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跳起来掬起一捧水泼向莫宇:“哈哈,师兄别多想!我刚才是瞎感慨的啦!”

最让莫宇感到诡异的,是那次与水湄的交谈。

他偶然问起玉清峰的历史,水湄边向莫宇解释边抚琴,提到“传统修仙”这个词时,抚琴的水湄,琴音突然乱了一个音节。

她按住琴弦,抬头望向殿外无垠的云海,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轻得像要融进风里。

“哎,为什么有“传统修仙”这种称呼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莫宇。

“师兄,你觉得,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走得远吗……”

莫宇一脸懵逼:“水湄师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湄却不再深究,只是重新拨动琴弦,曲调变得愈发空灵寂寥,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宿命。

就连最沉默寡言的土希,也曾在一次练习土遁术差点将莫宇卡在岩石中,奋力将他拉出后,看着惊魂未定的莫宇。

低声说了一句:“师兄,要站稳,大地……并非永远坚实。”

阿西吧!!!

莫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你们怎么都神神叨叨的啊!能不能有话直说啊!

狗作者,你到底想干嘛!能不能让我死个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