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中的惨叫声已经稀疏了下去。
那不是因为玉冰霜杀累了,而是因为能发出声音的喉咙已经所剩无几。
粉红色的冰晶尘埃在空气中缓缓飘落,覆盖在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上,像是一层诡异的糖霜。
天剑宗引以为傲的剑阵早已成了笑话,几十把断裂的飞剑插在冻土里,像是无名的墓碑。
蓝星互助会的几个人缩在角落里。
“我是老大”的手指已经抠进了地砖缝隙里,指甲外翻,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这不科学……”
眼镜蛇的眼镜早就碎了一地,他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解析之眼上,此刻全是红色警告。
至于暴躁胖爷,断臂处的血已经被冻住了,他目光呆滞的看着不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身体不受控制的间歇性抽搐。
暗影刺客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们引以为傲的道具,复活机制,火力覆盖,在这个疯女人的逻辑面前,就像是幼儿园小孩手里的塑料铲子,除了让她觉得“有趣”之外,毫无意义。
玉冰霜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
她手里的骨剑正在滴血,那是一种混合了修士精血与极寒之气的粘稠液体。
她并没有急着收割角落里的最后几只“虫子”,而是歪着头,看着地面上被她切开的一具机关傀儡。
她用剑尖在那破碎的金属外壳上轻轻拨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更有趣的构造。
“坏掉了……”
她嘟囔着,声音里透着一丝孩童般的委屈。
“明明轻轻碰了一下……怎么就坏掉了呢?”
“师弟会不会怪我太粗鲁了?”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漆黑如墨,早已失去眼白的眸子,锁定了角落里仅存的幸存者。
那种眼神,不是看着猎物。
而是看着几个还没被拆开的新玩具。
“你们……”
玉冰霜提起裙摆,那是被鲜血染红的裙摆,却被她走出了盛装出席晚宴的优雅。
“比较结实吗?”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剑无双靠在断墙边,手中的重剑只剩半截。
“这就是……差距吗……”
这位天剑宗的圣子,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绝望。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
横梁之上的阴影里。
“差不多了。”
莫宇吐掉嘴里最后一点果核,拍了拍手上的汁水。
他看着
“再死下去,前面的路可就没人替我探了。”
后面的机关阵法,要是没了互助会这些人和土着当肉盾,光靠自己和柳如烟去趟雷,那得多累?
“主人~”
一阵香风袭来。
柳如烟那娇媚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她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在莫宇的后背,红唇贴着莫宇的耳廓,声音甜的能拉丝。
“把它……啪的一下弄坏呢~”
她在莫宇耳边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期待。
“干得漂亮,小骚蹄子。”
莫宇反手在柳如烟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横梁上回荡。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轻吟,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行了,别发情了。”
莫宇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破烂的道袍。
“准备动手。”
“是把那个疯女人杀了吗?”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杀意,“趁她现在疯疯癫癫的,我们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