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可爱。”
她低下头,在莫宇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标记。
是所有权的宣誓。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玉浮月缓缓直起腰,那只作恶的手,终于从莫宇的大腿内侧抽离。
随着她的离开,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减轻。
但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却如同附骨之疽,久久不散。
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未凌乱的衣衫。
然后,她一挥手。
那件掉落在地的云锦里衣重新飞起,轻飘飘的盖在了莫宇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与屈辱。
“好好休息,哥。”
“你的身子还很虚,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玉浮月心情极好的转身,脚步轻快的走向了,寝殿深处的另一张软榻。
那里是她平日里打坐的地方。
今晚,她不需要睡眠。
刚才那场“博弈”带来的精神亢奋,足以支撑她再修炼三个大周天。
寝殿内的光线,再次暗淡下来。
莫宇依旧保持着那个被束缚的姿势,躺在床榻上。
被云锦遮盖的胸膛仍在起伏,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原本充斥着羞愤、屈辱与绝望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玉浮月的强行灌注,而变得更加混乱、却又诡异的达成了一种动态平衡的月华之力。
他在演。
从始至终,他都在演。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并非是因为什么背德的快感,也并非单纯的愤怒。
为了配合这场戏,为了满足玉浮月那个变态的控制欲,他不惜强行干预了自己的生理机能。
“道德高地的陷落……”
莫宇在心中冷冷的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通过强调‘兄长’的身份来构建禁忌感,通过身体的抗拒来激发她的征服欲。”
“这一步棋,走对了。”
玉浮月以为她掌控了一切。
以为她击碎了他的尊严,将他变成了一只,只能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金丝雀。
殊不知,这正是莫宇为她精心编织的局。
如果一直顺从,她很快就会厌倦。
如果一直反抗,她会因为不安全感而加强禁锢。
唯有这种“在伦理中挣扎、在屈辱中沉沦”的戏码,才能让她这种极度偏执的人格,获得最大的满足,从而放松警惕。
莫宇动了动手腕,那银环依旧冰冷坚固。
但他知道,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一只完全被驯服的鸟,虽然安全,但也乏味。
想要真正打破这个局面,想要从根本上摧毁玉浮月的心理防线,光靠这种温吞的“调教”是不行的。
他需要下一剂猛药。
一剂能让玉浮月的情绪,彻底失控的猛药。
嫉妒。
那是比爱更疯狂,比恨更持久的毒药。
这出“兄友妹恭”的戏码,已经演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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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先俩更了,我打磨下猛药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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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扑街在此处严肃申明下,此处的“赤霄真君”是莫宇假扮的!
这是莫宇借机报复回去的手段!
亲兄妹是绝对不能谈恋爱的!这是被写入番茄审核法中的铁律!也是生活中的常识和铁律!
如果此处是真的赤霄真君,他会立马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