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了玉浮月,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嫌弃。
甚至掏出一块锦帕,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行。”
“废了!”
莫宇的声音冰冷如铁。
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玉浮月眼中的迷离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
“废……废了?”她声音颤抖。
“阵法没废,人废了。”
莫宇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要的是锁灵,是气机的内敛。”
“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满身燥热,气息紊乱,眼神涣散。”
“你这不是在配合阵法,你这是在发情。”
“若是你的道心如此不稳,稍微一碰就乱了方寸,那这阵法穿在你身上,便只是盈具,而非道器。”
莫宇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中满是厌恶:“脱了吧,看着心烦。”
玉浮月站在那里,浑身颤抖。
巨大的羞耻感与挫败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是因为穿了这身羞耻的衣服,而是因为……她搞砸了。
她是个满脑子盈念的坏女人,毁了哥哥的心血。
“对不起……哥,对不起……”
她慌乱的想要解释,但莫宇那冷漠的背影让她绝望。
就在她准备退下的时候,莫宇忽然又开口了。
他微微侧头,目光在她那双腿上扫过,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虽然上面的阵法乱了,但这
莫宇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既是试阵,就要试全套。”
“若是半途而废,岂不是浪费了这材料?”
玉浮月一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
哥哥没有彻底放弃她!他还要她!
“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脸上露出一抹媚意横生的笑,那种刚才的挫败感一扫而空。
她顺从的跪伏下去,那一头青丝散落,遮住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只留给莫宇一个起伏的背影。
……
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莫宇仿佛化身为最严苛的设计师与导师,而玉浮月,则成了他唯一的模特与试验品。
这一日,莫宇抛出了一枚新的玉简,名为“素问回春阵”。
那是一套洁白如雪的短裙和上衣,剪裁极其大胆,头上还配着一顶带有十字纹路的燕尾帽。
而与之搭配的,是一双轻薄透明、不带一丝杂质的白色丝袜。
“白色主生机,但这白丝材质特殊,名为‘聚光纱’。”
莫宇靠在软榻上,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仿佛真的病入膏肓。
“它能汇聚纯阳之气。”
“月儿,我这几日心口有些闷,你以此阵法,替我听听心跳。”
玉浮月穿着这身纯洁与诱惑并存的衣物,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她爬上床榻,白丝包裹的膝盖,跪在莫宇身体两侧。
“是这里吗?”她俯下身,耳朵贴在莫宇的胸口。
“不,还要往下。”莫宇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路向下按去。
“病根在
在那洁白的护士服与白丝的映衬下,这一场“治疗”,显得格外荒唐且神圣。
紧接着,是“纯元学子阵”。
深蓝色的上衣,领口系着红色的丝带,下身是极短的百褶格裙。
而腿上,则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袜。
这袜子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与短裙之间露出了一截绝对领域,那是大腿最为白嫩柔弱的部分。
“这截留白,名为‘气门’。”
莫宇拿着一根戒尺,轻轻敲打着那截白嫩的大腿肉,留下一道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