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坐下。”莫宇拍了拍自己的腿。
“这‘掌印阵’的核心,在于两个人气机的连通与共振。”
“我现在身子虚,看这些字久了头晕。”
“你坐下来,念给我听,顺便用你的月华之力,替我暖暖这老寒腿。”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玉浮月咬了咬牙,在这这种严肃的“办公”氛围下,她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侧身坐在了莫宇的腿上。
“手放哪呢?”
莫宇皱眉,拿着朱砂笔的笔杆,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
“现在是在办公,庄重一点。”
“手拿着卷宗,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玉浮月脸涨得通红,只得松开手,尴尬的拿起一卷卷宗,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揽月阁内上演了一出极其荒诞的戏码。
就在玉浮月头晕眼花,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的时候。
咔嗒,咔嗒。
那一阵熟悉的、僵硬的脚步声传来。
那个画着诡异笑容的木偶,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它无视了屏风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机械的将茶盘放在案几旁。
“先……生……喝……茶……”
莫宇端起茶盏,并没有喝,而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他将茶盏递到玉浮月唇边。
“喝了这口茶,歇一歇。”
“等会儿……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了。”
莫宇看着窗外的天色。
“衣服都穿了,戏都排了,若是没有观众……”
“岂不是锦衣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