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带着无声的支持。
慕承骁侧头看了秦屿一眼,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那份沉静的、心照不宣的关怀。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继续前行。
秦屿也没有松开手,就那样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一只手虚扶在慕承骁身侧,既不过分介入,又在他可能需要的时候,能立刻提供支撑。
陆辰逸见状,也默默走到了慕承骁的另一侧,形成了一个隐约的护卫姿态。
“呜呜呜好感动!秦屿好暖!”
“陆辰逸也长大了,知道照顾人了!”
“这个小组的氛围太好了!共患难见真情!”
“慕承骁值得!他一直在保护大家!”
一种无言的默契与凝聚力,在黑暗的跋涉中悄然滋生。他们不再仅仅是临时组队的明星,而是真正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慕承骁感受着来自两侧无声的支持,心中那股因沈琋心话语而产生的冰冷和无力感,似乎被冲淡了些许。他或许无法融化某座冰山,但他在这里,找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方向”和“归属”。
他深吸一口带着水汽和草木清香的冰冷空气,将更多的重量依托在手中的登山杖上,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他不仅要带领队伍走出去,他更要完好地、凭借着自己的力量走出去。
而与此同时,在后方保障点的沈琋心,通过断续传回的定位信号和前方保障教官的汇报,大致掌握了各小组的情况。
当听到保障教官低声汇报“三组已找到溪流标记,回归正确路线,但慕承骁疑似旧伤加重,行进速度减缓”时,她正在查看地图的手指微微一顿。
帐篷里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加密通讯器,调整到只有她和前方几名核心保障教官能接收的频道,冷静地下达指令:
“通知沿途隐蔽保障点,在三组必经之路的下一个休整区域,提前放置一套简易冰敷袋和活血化瘀喷雾。放置位置……要自然,像是之前拉练队伍遗落。”
指令清晰,理由……冠冕堂皇。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干脆的:“明白!”
沈琋心放下通讯器,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那个代表着三组行进路线的小光点上,眼神深邃难辨。
她不能公然偏袒,不能越过纪律的红线。
但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在黑暗中,拖着伤腿,独自硬撑。
这是她能做到的,在规则之内,最极限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