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感动的氛围在病房内持续了不久,慕恪霆的加密通讯器便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走到窗边低声接听,片刻后,他挂断电话,神色冷峻地走了回来。
他的出现,让病房里温暖的气氛稍稍凝滞了一些。
众人都意识到,甜蜜与感动之外,还有残酷的现实需要面对。
慕恪霆的目光首先看向沈琋心,带着询问:
“琋心,感觉精神如何?如果可以,关于案情的初步通报,需要向你同步一下。”
沈琋心闻言,眼神瞬间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清明,尽管脸色依旧苍白,她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大哥,你说。”
慕承骁立刻紧张起来,握紧了她的手,似乎想借此传递力量。
慕恪霆站得笔直,如同做战情汇报一般,言简意赅,条理清晰:
“主犯张猛,背部及右腿受土制枪械轰击,伤势严重,但经过抢救,已无生命危险,目前被单独严密关押在军方看守所,由‘龙冽’直接负责审讯和安保。”
“同犯,绰号‘耗子’,本名李浩,太阳穴遭受重击导致脑震荡,已苏醒,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现收押于市局看守所。”
“经初步查明,此案系张猛个人因被‘雷桀’开除并依法追究责任,心生怨恨,蓄意策划的报复行动。他利用其对沈琋心同志行程习惯的了解,以及李浩提供的车辆和部分信息支持,实施了此次绑架袭击。”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此案存在其他幕后指使者或更复杂的背景。”
他顿了顿,看向慕承骁:
“现场遗留的制式手枪,经查证,是张猛通过非法渠道获得。土制枪械为李浩所有。”
然后,他的目光回到沈琋心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们在当时的应急处置,尤其是最后的反击,非常果决,为救援争取了关键时间,也避免了更坏的结果。”
沈琋心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微微抿紧的唇角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知道,事情绝不会像表面通报的那么简单。
张猛的恨意是真,但能如此精准地掌握她和慕承骁的动向……
慕承骁则是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涌起一股怒火:
“就这么简单?只是报复?”
慕恪霆看穿了他的想法,冷声道:
“法律会给他们最严厉的制裁。至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