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慕承骁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应该把精力留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比如,想想我们的蜜月想去哪里。”
沈琋心终于笑了:“你连蜜月都计划好了?”
“一直在计划。”慕承骁躺下,把她搂进怀里,“现在,闭上眼睛,睡觉。明天我陪你去找姜芷妍聊聊,她肯定有办法帮你放松。”
“找芷妍?”
“她是心理医生,也是你闺蜜。”慕承骁关掉灯,“有时候,专业的帮助和朋友的倾听,比自己硬扛有用。”
黑暗中,沈琋心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
“慕承骁。”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总是知道我需要什么。”
慕承骁收紧手臂:“因为我爱你,所以用心。”
第二天下午,沈琋心坐在姜芷妍的心理咨询室里。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沙发柔软,绿植茂盛,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所以,”姜芷妍递给她一杯花茶,“主要是对‘失控感’的焦虑?”
沈琋心捧着杯子,点头:“我习惯掌控一切,但婚礼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很正常。”姜芷妍微笑,“很多新娘都会这样,尤其是像你这样习惯负责的人。但琋心,婚礼不是军事行动,不需要完美执行。它是一场庆祝,一次宣告,一次团聚。”
她顿了顿:“而且,允许自己不完美,也是一种成长。”
沈琋心若有所思。
“这样,”姜芷妍拿出纸笔,“我们做个练习。你列出婚礼中最担心的十件事,然后我们逐条分析,哪些是你能控制的,哪些是不能的。”
两人花了一个小时,梳理了沈琋心的焦虑清单。
结果发现,十件事里,八件都是慕承骁和团队已经在处理的,剩下两件是不可控的外部因素。
“你看,”姜芷妍说,“其实你能掌控的,都已经安排得很好。至于那些不可控的,就交给老天吧。”
离开咨询室时,沈琋心感觉轻松了很多。
慕承骁在楼下等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怎么样?”
“好多了。”沈琋心接过咖啡,“芷妍说,我这是‘优秀后遗症’——什么事都想做到最好。”
“那从现在开始,”慕承骁牵起她的手,
“允许自己做个‘合格’的新娘就好。”
“只是合格?”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满分。”慕承骁笑,“但对外,我们可以降低标准。”
沈琋心也笑了。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