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陈主任微笑，“很多准父母第一次听到消息都是这个反应。不过恭喜你们，宝宝很健康。”
慕承骁还愣着，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医生，您确定吗？她前几天还在参加演习，高强度训练……”
“这也是我要提醒的。”陈主任转向沈琋心，“沈小姐，您的工作性质特殊。怀孕前三个月是胎儿发育的关键期，也是流产高风险期。您必须调整工作强度，避免剧烈运动和过度劳累。”
沈琋心下意识地摸向小腹。那里平坦如常，完全感觉不到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我……还能工作吗？”她问。
“可以，但必须调整。”陈主任说，“不能有高强度体能训练，不能参与危险任务，需要保证充足休息和营养。具体的注意事项，我会列个清单给你们。”
慕承骁终于回过神，坐回椅子上，握住沈琋心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医生，”他的声音有些抖，“她身体能承受吗？之前受过伤……”
“从目前的检查结果看，沈小姐身体素质非常好，完全能支持健康妊娠。”陈主任说，“但一定要遵医嘱，定期产检。特别是您这样的特殊职业，需要更精密的监测。”
离开医院时，两人都沉默着。坐进车里，慕承骁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转身看着沈琋心。
“琋心，”他开口，声音还是不稳，“你……怎么想？”
沈琋心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轻轻把手覆上去。那里依然平坦，但感觉已经不同了。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
“我也是。”慕承骁握住她的手，“但……你高兴吗？”
沈琋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复杂的情绪——震惊，慌乱，但更多的是喜悦。那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喜悦。
她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下来：“高兴。慕承骁，我高兴。”
慕承骁眼眶也红了。他凑过去，轻轻抱住她，不敢用力，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我们要当父母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有笑也有哭腔。
“嗯。”沈琋心靠在他肩上，“我们要当父母了。”
车窗外阳光明媚，医院停车场人来人往。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时间好像静止了。
一个新生命，就这样悄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