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立刻拍板:“就按棋盘上的结果算,子乔输了,赶紧做俯卧撑。”子乔只好趴在床上做俯卧撑,刚做了五个就喊:“老婆,我胳膊酸,做不动了。”美嘉立刻比出盐汽水攻击的手势:“吕子乔,敢偷懒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小小布帮妈妈监督他!”小小布立刻举着小手喊:“爸爸偷懒,该拍!”说着对着子乔的胳膊拍了一下如来神掌。
曾小贤则坐在旁边得意地晃着腿,嘴里念叨:“处女座的下棋技术就是厉害,子乔你还是太嫩了。”胡一菲立刻弹了他一下:“曾小贤,别得意,刚才要不是张伟撞桌子,你还不一定赢。”曾小贤立刻撒娇:“菲~菲~我不管,反正我赢了,子乔必须请吃饭。”
中午十二点,子乔终于做完三十个俯卧撑,累得趴在床上起不来,嘴里嘟囔:“在这个家的地位连豆豆都不如,下棋输了还要做俯卧撑,美嘉你管管闺女!”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愿赌服输,赶紧起来请大家吃午饭,不然我和小小布的如来神掌可不客气。”
众人来到酒店附近的川菜馆,子乔点了满满一桌的菜,火锅、抄手、酸辣粉、冰粉摆了一桌,咖喱酱埋头苦吃,嘴里嘟囔:“子乔请吃饭就是大方,重庆的火锅太好吃了。”赵海棠则对着餐桌作诗:“子乔的请客如重庆的阳光,温暖又热烈,咖喱酱的嘴巴如无底的洞,吞掉了所有的美味…”咖喱酱立刻扔了一块红糖糍粑砸过去:“再念诗我就把糍粑塞你嘴里!”
曾小贤则用湿巾擦了擦筷子和碗边,洁癖发作般把碗摆得整整齐齐,嘴里念叨:“川菜馆的碗筷肯定没洗干净,至少沾了十种细菌,处女座的吃饭必须消毒,哼哼哼。”胡一菲立刻夹了一块毛肚塞进他嘴里:“赶紧吃,别矫情,再擦碗筷老板就要来赶人了。”曾小贤嚼着毛肚,辣得直摆手:“菲~菲~太辣了,我要喝酸奶。”
张伟则在吃抄手时手滑,抄手掉进了红油里,溅在了他的白衬衫上,他立刻喊:“完了完了,我的衬衫又脏了,斯内克的倒霉体质真的没救了!”大力无奈地递过湿巾:“就一件衬衫,洗干净就好,你能不能别总大惊小怪。”关谷则举着手机对着火锅拍照,嘴里念叨:“把重庆火锅画进漫画里,客户要是喜欢,我就不用切腹自尽了!”悠悠则在一旁帮他夹菜,怕他烫到嘴。
下午两点,众人回到酒店,美嘉坐在床头柜前,对着手机跟王教练视频通话,豆豆的脑袋出现在视频里,挂了视频,美嘉把手机塞进口袋,对着子乔喊:“吕子乔,晚上还要请大家吃晚饭,别想偷懒。”子乔立刻举手:“保证不偷懒,老婆大人放心。”
晚上七点,子乔又请众人去吃重庆烧烤,咖喱酱点了烤串、烤苕皮、烤脑花,吃得满嘴流油,嘴里嘟囔:“子乔请的烧烤太好吃了,比酒店的晚餐香多了。”赵海棠则对着烤串作诗:“烤串的香如火焰的烈,烤苕皮的糯如云朵的软,咖喱酱的嘴巴如贪吃的洞,吞掉了所有的烧烤…”咖喱酱立刻扔了一串烤面筋砸过去:“再念诗我就把烤脑花抹你速写本上!”
晚上八点,众人回到酒店,美嘉坐在床头柜前记账,手里的本子写着“今日午饭子乔请,晚饭子乔请,无支出,余额元”,她掰着手指算完,得意地说:“一七得七…今天没花钱,还吃了两顿大餐,太赚了。”子乔靠在她身边,揉着她的头发:“老婆,辛苦你记账了,晚上我给你捏捏肩。”美嘉立刻笑着说:“这还差不多,要是下次再输棋,我和小小布的如来神掌可不客气。”
胡一菲则坐在另一间房间里算饭馆的收入,手里的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离开上海前赚了四万五,今天子乔请大家吃了两顿饭,省了我们六百块,回去开店肯定能赚更多。”曾小贤凑过来看,笑着说:“菲~菲~还是我厉害,下棋赢了子乔。”
夜深了,重庆的夜景渐渐浓了,洪崖洞的灯光透过窗户映进酒店房间,小小布和瑶瑶趴在床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棋子玩偶,嘴里还嘟囔着“下棋”“火锅”。美嘉给她们盖好被子,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温暖。子乔握着她的手,轻声说:“老婆,我们在重庆再休息几天,下月再去逛景点,让孩子们好好歇歇,怎么样?”美嘉点点头:“行,反正躺平的日子也挺舒服。”
胡一菲和曾小贤站在窗边,看着嘉陵江的江水缓缓流淌,胡一菲说:“今天的棋盘对决虽然闹了不少笑话,但真的很开心,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怎么过都快乐。”曾小贤握紧她的手,说:“菲~菲~有你和瑶瑶,还有公寓的大家,每天都是最幸福的日子。我们也休息几天,下月再去逛,正好让孩子们养足精神。”
窗外的洪崖洞如梦幻的城堡,嘉陵江的晚风带着烧烤的香气飘进房间,爱情公寓的众人在重庆的躺平日里,把棋盘对决的爆笑乌龙、温馨的同伴情谊揉进了慢时光,而美嘉的记账本上,新的一页写着棋盘日常的欢乐;胡一菲的手机里,存着子乔做俯卧撑的照片,预示着这段寒假旅行的甜蜜与笑料还在继续,下月的重庆深度游,又将解锁新的欢乐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