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女生已经站在后厨门口,门被她轻易推开,她伸出扭曲的手,朝着赵海棠的脖子抓过来,那只手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库里拿出来的一样,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茉莉花香,和咖喱酱的一模一样,却带着一股腐臭味。
“咖喱酱救我!小酱酱救我!我再也不写酸诗惹你生气了!”赵海棠蜷缩在冰箱旁,双手捂着头,大喊着咖喱酱的名字。
就在女生的手快要碰到他脖子的瞬间,赵海棠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熟悉的温度,还有咖喱酱软糯的声音:“棠儿,你怎么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眼前是深圳酒店房间熟悉的天花板,咖喱酱坐在床边,手还放在他的脸上,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清晨五点。
“赵海棠,醒啦?喊什么呢,跟被人抢了咖啡一样,隔壁都要投诉了。”咖喱酱笑着说,拿过旁边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缓一缓,你嘴角还沾着薯片渣呢。”
赵海棠接过水杯,手还在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委屈地抱住咖喱酱:“老婆,我做噩梦了!梦见我回咖啡厅上班,遇到个没五官的女生,还有门缝的绣花鞋、桃木梳,最后发现那个女生长得像你,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咖喱酱笑得前仰后合,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还好意思说,前天和小贤他们通宵看恐怖片,现在知道怕了?活该。”她刚说完,斜对面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像是展博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宛瑜的声音:“展博,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赵海棠和咖喱酱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看来,展博也开始做噩梦了。
赵海棠凑到咖喱酱耳边,贱兮兮地说:“小酱酱,展博肯定也做噩梦了,说不定是梦见公司的程序成精了,哈哈哈哈!”
咖喱酱翻了个白眼,捏了捏他的脸:“老公,别幸灾乐祸,你要是再做噩梦,我就把你的诗集全扔进垃圾桶。”
赵海棠赶紧举手投降,目光看向窗外——深圳的清晨,路灯还亮着,酒店楼下的便利店闪着暖黄的光,一切都真实又温馨。可他心里清楚,这场因恐怖片引发的噩梦连环计,还没结束。
而此刻,斜对面的展博房间里,展博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念叨着:“电脑屏幕怎么自己蹦代码……别追我……”宛瑜坐在床边,无奈地递过纸巾:“老公,你又做噩梦了,是不是梦见公司的程序成精了?”
展博看着眼前的宛瑜,咽了口唾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再也不和曾小贤、吕子乔、张伟、赵海棠他们通宵看恐怖片了。
酒店的夜色渐渐褪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众人的脸上。赵海棠的房间里,咖喱酱已经躺下,赵海棠蜷缩在她身边,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睡得格外安稳。他看着身边的咖喱酱,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温暖——就算噩梦再可怕,只要身边有家人,就什么都不用怕。
而茶几上,咖喱酱的零食袋还摆在那里,里面的虾条吃了一半,旁边是赵海棠的诗集,上面写着他昨晚刚写的诗:“啊!鹏城的夜晚,你像恐怖的梦,吓破我的胆~”咖喱酱在旁边画了个鬼脸,逗得赵海棠醒来后哭笑不得。
而这场由恐怖片引发的噩梦连环计,却在众人的笑声里还在继续,变成了鹏城之旅中最有趣的回忆,也让公寓里的每个人都更加珍惜身边的家人与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