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总部。
“你看了这个视频了吗”
“看了看了,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上了天!
没想到啊!我们的冰山霸总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初中班主任!傅总他.....他口味这么..呃...怀旧”
“快看热搜!炸了!全炸了!”
“哪个杀千刀的拍的视频!这这这.....”
“『看著叶茶的照片,拿著叶茶的衣服』……呃…傅总私下玩这么吗”
“『舔』……后面消音的是什么啊!我不敢想!”
“尿床到九岁....”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脸憋得通红。
....
精英们的世界观遭受了衝击。
他们心目中那位高高在上、说一不二、冷酷禁慾的完美总裁形象直接崩塌了。
“这样的视频发出来。”
“傅总他.....人还好吗”
......
江都。
傅氏私立医院。
病房。
傅斯年在一片剧痛中幽幽转醒。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全身碎裂般的疼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言喻的、混合著粉碎性骨折和严重灼伤的痛苦,几乎让他再次晕厥。
厚重的石膏像棺材一样。
“水......”他乾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守在床边的新秘书,立刻小心翼翼地用签蘸水湿润他的嘴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不敢与他对视,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傅斯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这眼神,不是单纯的担忧,里面充满了尷尬、还有怜悯。
怜悯
他堂堂的霸道总裁需要人怜悯
“公司……怎么样了”他强撑著问道。
秘书艰难地开口:“总裁,公司股价暴跌合作方都在询问,但是这都不是大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您的社死视频已经全球皆知了。”
傅斯年:“没事,等我好了。
我....”
一个平时极其崇拜傅斯年、几乎將他视为人生偶像的年轻副总裁探进头来,他手里捧著一束,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一种仿佛信仰崩塌后的迷茫。
“傅总……您……您还好吗”他走进来,把放在床头,目光扫过傅斯年打著厚重石膏的腿和惨白的脸,眼神里的同情几乎要溢出来。
傅斯年刚想勉强点头,就听到这位副总裁用一种试图安慰。
“傅总……您……您千万別想不开!
网上那些视频都是假的!肯定是ai换脸!恶意剪辑!我们都不信!您怎么可能会梦到初中班主任还……还拿叶茶小姐的衣服……那啥呢!我们都支持您!”
“轰——!!!”
如同一个惊雷在傅斯年脑海里炸开!
视频!
网上!
ai换脸!
初中班主任!
叶茶的衣服!
一瞬间,所有被殴打、被电击、被逼问时那不受控制吐露真言的恐怖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回他的大脑!
那个恶魔……他不仅打了自己。
录了视频,还……还发出去了!!
“你……你说什么视频!”傅斯年猛地想坐起来,却换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差点又晕过去,只能目眥欲裂地瞪著副总裁,眼球上布满血丝。
副总裁被他的反应嚇了一跳,这才意识到傅总可能还不知道,马上说道:“就,您还是別看了……”
“拿给我看!!!”傅斯年发出低吼。
秘书嚇得连连后退。
副总裁无奈,只能颤抖著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那个已经播放量破十亿的视频,音量调到了最小。
但即使再小的声音,傅斯年也能听到自己那熟悉的、却又是如此陌生而悽厉的惨嚎和回答:
“我的初中班主任!!!”
“已婚,有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看著叶茶的照片,拿著叶茶的衣服”
“舔”
“吶吶吶吶吶banbanban”
画面中,自己那扭曲崩溃的脸,和那个恶魔挥舞板凳、不断问出恶魔问题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传出了自己富有节奏的惨叫和鬼畜。
傅斯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多少万播放量了”
“十几亿。”
“传到哪里去了”
“全世界!”
我操你妈啊!
“噗——!!!!”
傅斯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溅射到了雪白的床单和副总裁昂贵的西装上!
爷爷还死了...
他眼睛死死瞪著天板,充满了极致的绝望、羞辱和疯狂!
“啊……啊啊啊啊——!!!!”
【收到了来自傅斯年的怨念值:+999.....】
【收到了来自傅斯年的怨念值:+99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