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吗?几位受神策府的指派,作为使者前来,不就是想听我俯首自白吗?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绌,挽狂澜于既倒。方法或许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持明的存续」。”
“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丹恒,灵砂,身为持明的你们,应该了解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涛然缓缓开口道出缘由。
“话说丹恒你很在意这个吗?”夜白看向丹恒开口询问。如果丹恒想的话夜白倒是有个不成熟的计划。灵感主要来自周天哥,秩序已死的情况下周天哥已然可以让其复苏那繁育说不定也可以。
虽然说繁育死的更透一点,连命途都被肢解了。代表「集群」的概念已然从繁育命途中剥离被合并进了希佩的同谐,但是作为祂作为繁育最为根本的属性——增加相同个体的能力这还在对方掌控之内。如果能找到一些繁育相关的神迹或许可以解决持明如今的问题。
“好歹我也曾经是持明龙尊,持明现状我也知晓一二。若是有办法解决那自是好的。”丹恒叹了口气回应夜白的话。
“难得你还记得昔日龙尊之位。灵砂、丹恒,往者已矣,但持明的未来仍然握在你们的手里。如今罗浮仙舟上形势遽变,我等持明原该团结一心,切莫再蹈前世饮月之过。”
“长老,我想我有必要纠正你的一句话。”未等灵砂开口夜白听完丹恒的话上前一步开口。
“你刚开始说我们受神策府的指派,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和丹恒不是,景元还没资格指使我们。”
“?那你们是?”涛然首次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向夜白。
“我们是来算账的,上次刺杀事件,所有参与谋划者的命我都要收走。”夜白开口的瞬间凝如实质的血色杀气自其周身翻腾整个鳞渊境的温度都开始缓缓下降,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晶掉落在地上弹动。
“按联盟与持明的盟誓,不得在持明领地中令持明流血受伤。各位要在罗浮龙尊的见证下破弃盟誓?”被夜白的杀气震慑,涛然后退了两步后开口同时身后两个魔阴将白露架了出来。
“丹恒先生,还有灵砂姐姐!大家…都在这儿啊?”
“白露小姐!”
“盟誓管不到我,也正是你们的愚蠢给了我动手的理由,原本念及跟仙舟的人情我还真不好出手,如今你们自己作死犯了如此大错正好给了我插手的机会。”夜白说完向前一步准备动手。
“且慢,小夜。白露小姐,您贵为罗浮持明的龙尊,请告诉我,您此刻的想法。”
“我…我不想留在这儿。我不想再被人差来遣去!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请你们带我走!”
“我明白了。按盟誓所言,联盟之人不得在此杀伤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联盟的子民,我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枪!”丹恒掷出击云一击将涛然钉在墙上
“该死的景元,动手!尽你们所能!我要这几个人有来无回!”涛然开口怒吼。
“早就没人可以动手了。”涛然唤来的魔阴身和丰饶异兽随着夜白的话音落下齐齐转身看向涛然。
“什么?”在涛然一脸震惊的目光中夜白抬手一招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从墙上扯下来落在夜白手里。
“你不能杀我!”
“还没谁是我杀不得的。”夜白催动力量涛然的身体寸寸崩裂化为碎片消散,只余下一点被白光包裹的青色。
“泷。”夜白轻声呼唤,手上的手链化作一只蓝色的小兽跳了出来好奇看着夜白。
夜白取出玉霜递给泷,玉霜的重量让泷拿的晃晃悠悠。
“用这份记忆当做引子,找出所有参与谋划的人,给他一剑。”夜白挥手将记忆团送给泷开口道。
“泷泷(包在我身上)”泷晃了几圈稳定住玉霜后催动力量,点点蓝色的星光涌向那份记忆之后从中拖出了几个虚影,泷一挥肉嘟嘟的小手玉霜随之而动将所有虚影一剑斩断。
在虚影被斩断的同时属于记忆的力量涌现,这一剑的力量被顺着记忆的脉络传导了目标本体,剑气迸发之下每一个没有转生目标都被彻底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