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我看看吗?”云璃的好奇心更强烈了。
“拿去吧。”夜白拿出剑柄状态的玉霜递给云璃。
“剑身呢?”云璃接过玉霜的双握剑柄开口询问。
“剑身视情况而定会有很多,最常见的是这个。”夜白打了个响指,一节白色的臻冰剑身自剑柄上延伸而出。
“我能在上面感觉到很多不一样的情绪,那都是你吗?”云璃轻轻抚摸着剑身开口询问。
“并不是,这把剑上承载了很多东西。”夜白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会用这种不定型的剑?”云璃看着随她操纵剑身可以自如变化的玉霜开口询问。
“因为常规意义上的材料已经没法承载我的力量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武器就是力量本身。这也是你们接下来要追求的境界。”夜白喝了口端上来的汤后开口跟云璃解释。
“我不要放弃老铁!”云璃听了夜白的话后摇了摇头开口道。
“放心,不是放弃。等你走到那一步以后老铁就会变得和玉霜一样了。”
“爷爷说过,物肖主人形。你知道吗?你的武器会反映出你的习惯和性格。让我猜猜,你其实是一个不遵循常规,行事全凭情绪,视伙伴如生命的人,善恶在你眼中并无意义你只会遵循自己的判断,没错吧?”
“倒是挺准的,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不会的话我还以为你对我用读心了。”夜白点头对云璃的猜测表示肯定。
“我一向是不会看走眼的。我曾经还见过不少道貌岸然的剑主,说起谎来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自然。不过剑总是诚实的——剑会告诉我,它的主人不过是附庸于神兵利器的宵小之辈。迄今为止,我猎获数百柄剑皆是如此。这些剑会被逐一熔断,绝无例外!”
“就没有误判、错判的时候吗?”夜白看向云璃开口询问。
“剑比语言更为真诚。比起判断一百句话,判断一柄剑更容易,所以我很少犯错。话说回来,光是观察剑还是不够的——爷爷说过,言语能欺瞒人,表情能欺瞒人,在生死相搏中,剑招从不欺骗人…演武仪典马上开了,你会上台的对吧?对吧?”云璃一边询问把玉霜递回去。
“我上台跟你们比有点太欺负人了,开场的时候我会打个表演赛,跟景元。打景元的时候用牠有些小题大做,但是你想看的话我倒是也可以给你表演个牛刀杀鸡。”夜白接回玉霜开口。
“这么编排将军真的好吗?”夕葵站在旁边开口询问。
“我跟他关系本来就不太好,我第一次跟他动手那会你不是也在场。”夜白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
“你是?”
“小女子夕葵在司辰宫担任司舵秘书,唐突打断二位实在抱歉。只是刚巧听两位谈起演武仪典,又是老熟人了,我才过来打个招呼。”
“夕葵小姐在招待客人?”夜白起身看向夕葵身边的人。
“演武仪典召开,罗浮上来了不少异邦外域的客人。像我身边这位,是来自遥远星辰卡勒瓦拉的客人,帕沃尔先生。帕沃尔先生的故乡才受邀加入泛银河贸易体系不久,这一次他带着使团前来仙舟做客,不仅为了生意,也是为了归还属于仙舟的东西。”
“夕葵小姐,说是归还,不如说送回更恰当。虽然它属于仙舟,但咱们毕竟千里迢迢,费了不少周折才把礼物送到。这一路上可以说是相当凶险,若是没有纯美骑士仗义相助我们怕是回不来。”
“抱歉抱歉,是我的措辞不当。帕沃尔先生的使团送回了一柄流落异乡多年的仙舟宝剑。怀炎将军打算在司辰宫亲自致谢,将宝剑作为罗浮演武仪典胜者的奖品赠出。我和帕沃尔先生正打算前往那儿。听两位兴致勃勃地聊着演武仪典,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一同顺道去司辰宫看看热闹?”
“纯美骑士?你要去看看么云璃?”夜白看向云璃,他是想去看看那位纯美骑士是谁的,但是这次毕竟是云璃约自己出来还是要问问她的意见。
“走吧,去看看,毕竟那可是演武仪典的奖品!虽然我不懂那些真真假假的传说故事,但品鉴真正的宝剑,只需一眼我就能明白。爷爷平日总会叫上我一起赏剑。今天这番场合却没向我提过一个字。真是奇怪。”云璃点头同意了夜白的说法,两人跟上夕葵一起前往司辰宫。
“请允许我真诚称赞你,这位女士,你的美丽如同纯真洁白的鸢尾花。这不是我的挚友吗?又见面了!”
“银枝呀,果然是你。”夜白笑着跟银枝拥抱了一下。
“有些虫子的味道,你们遇见真蛰虫了?”夜白在银枝身上嗅了嗅开口询问。
“是的,最近寰宇之内虫群不知为何异常活跃。我们来路上已经遇见了很多波次的真蛰虫,上次挚友你消灭的那种巨虫都开始比较频繁的出现。这也是我们迟到的原因。”银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繁育的势力有异动......难道是有人想让繁育死灰复燃,还是说又是那帮家伙又在搞事?”夜白听了银枝的话后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