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谷疗伤
陆仁在山谷中调息了整整一天一夜。
这一次的消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先是在雷池中抵抗雷电侵蚀，又与雷蛟硬拼一记，最后强行施展“混沌·三碎合一”破坏天魔引节点。他的经脉多处破裂，气海震荡，神魂都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若非有北辰丹帝留下的“九转还魂丹”吊命，他可能已经死在了雷蛟的雷电海啸中。
“呼——”
第三天清晨，陆仁终于睁开眼睛。他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浊气，感受着体内缓慢运转的真元。
“经脉修复了六成，真元恢复到了四成，神魂还需要时间温养。”他评估着自身状态，“现在的战力，恐怕连灵海后期都不如。”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第六层凶兽横行，暗殿杀手潜伏，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前往岩浆海破坏最后一个节点，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必须尽快恢复。”陆仁从储物戒中取出各种丹药。
北辰丹帝洞府中搜刮的丹药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七品“生生造化丹”可以快速修复经脉，六品“养魂丹”可以温养神魂，再加上他自己炼制的“太阳真火丹”，三管齐下，恢复速度能提升三倍。
他服下丹药，再次沉入修炼。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简单修复伤势，而是开始尝试突破。
与雷蛟一战，虽然凶险，但也让他对神府境的力量有了更深的感悟。那种引动天地法则、言出法随的威能，是灵海境无法想象的。
“我的混沌领域已经触摸到演化世界的门槛，如果能将领域固化，形成‘混沌小世界’，或许就能触摸到神府的门槛。”
陆仁思索着，将心神沉入气海。
气海中，三颗曜阳星缓缓旋转。经过太阳真火的淬炼，三颗星都变成了金色，表面燃烧着熊熊火焰。在曜阳星周围，是混沌真元演化出的灰色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四象虚影：青龙盘旋、白虎咆哮、朱雀翱翔、玄武沉浮。
“四象归元，演化世界。”
陆仁按照《九阳归一》第五卷的记载，开始尝试将四象虚影固化。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演化虚影容易，但要将虚影固化，赋予其真实不虚的法则特性，需要消耗海量的真元和神魂之力。
陆仁将太阳真火丹的药力全部注入四象虚影中。
青龙虚影开始凝实，鳞片上浮现出木之法则的纹路；白虎虚影獠牙长出，散发出金之法则的锋芒；朱雀虚影火焰升腾，火之法则流转；玄武虚影龟甲厚重，水之法则沉凝。
四象凝聚，地火水风四大基础元素开始稳定。
“还不够，需要法则种子。”
陆仁咬破舌尖，再次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融入四象虚影，虚影开始发生质变。
青龙长吟，口中吐出一枚青色的种子；白虎咆哮，额前凝聚一枚白色的种子；朱雀啼鸣，心口飞出一枚红色的种子；玄武低吼，背上浮现一枚黑色的种子。
木、金、火、水，四枚法则种子！
这是陆仁对四象法则的领悟所化，虽然只是雏形，但已经触摸到了法则的本质。
四枚种子飞入混沌领域，领域开始剧烈变化。
二十丈范围的灰色雾气开始收缩、凝实，最终化作一个直径十丈的灰色光球。光球内部，四象法则种子按照特殊方位排列，演化出地火水风四大元素循环。
一个微型的混沌小世界，诞生了！
虽然这个世界只有十丈直径，法则也只有四种，但它已经具备了世界的雏形。在这个小世界内，陆仁就是主宰，可以操控四大元素，演化万物。
“成功了……”陆仁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虽然境界还是灵海后期，但有了混沌小世界加持，他的战力已经稳稳踏入了神府初期门槛。
更重要的是，混沌小世界可以自主吸收外界灵气，真元恢复速度提升了十倍。即便在战斗中，他也能持续作战，不用担心真元枯竭。
“现在再去雷池，即便雷蛟全盛时期，我也有一战之力。”陆仁握紧拳头。
他起身活动身体，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伤势已经恢复了八成，真元恢复到了七成，神魂也基本愈合。
是时候出发了。
但在这之前，他需要确认酒剑仙和诸葛明的情况。
陆仁取出诸葛明给的传讯玉符，注入真元。玉符亮起微光，但很快黯淡下去——没有回应。
“难道出事了？”陆仁心中一紧。
他仔细感应玉符，发现玉符中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空间波动。那是传送阵开启的痕迹，而且距离不远，就在南方三百里处。
“他们传送走了？为什么？”陆仁皱眉。
他立刻收拾东西，背上铁剑，向南方赶去。
三百里对现在的他来说，只需要半个时辰。
当陆仁赶到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战斗痕迹。
那是一座已经被夷为平地的石山，山体崩塌，碎石遍地。地面上有剑痕、有阵纹、有血迹，还有残留的魔气。
“是暗殿！”陆仁脸色一变。
他展开混沌小世界，领域扩散开来，感知着周围的每一丝波动。
很快，他在一处碎石堆下找到了诸葛明留下的标记——那是一枚刻着天机阁符文的石子。
陆仁捡起石子，注入真元。石子中涌出一段信息：
“陆兄，暗殿突袭，前辈重伤未愈，我只能带他通过随机传送阵离开。我们在第六层中央的‘生死门’汇合。小心，暗殿出动了三位神府境——暗影、骨魔、血屠。他们知道你要去岩浆海，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如果看到这条信息，不要来救我们，直接去第七层。前辈说，救你父亲要紧，不要管我们。——诸葛明”
信息到这里戛然而止。
陆仁握紧石子，指节发白。
三位神府境！
暗殿为了杀他，竟然出动了这么多高手。暗影本体是神府初期，骨魔和血屠虽然之前被击杀过，但那只是分身或投影，本体至少也是神府初期。
三大神府围剿，加上无数灵海巅峰杀手，这阵容足以横扫整个第六层。
“前辈，诸葛兄……”陆仁心中涌起愧疚。
如果不是为了帮他，酒剑仙不会燃烧寿元，不会重伤昏迷。如果不是为了破坏天魔引节点，他们不会分开，也不会被暗殿各个击破。
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陆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形势。
“诸葛明说他们在生死门汇合。生死门是第六层通往第七层的入口，那里有上古禁制，神府境无法进入。如果他们能逃到那里，暂时是安全的。”
“至于我……暗殿知道我要去岩浆海，肯定在那里布下了重兵。但我必须去，最后一个天魔引节点必须破坏。否则一旦暗殿激活三个节点召唤天魔将，所有人都得死。”
“而且，岩浆海中有火蟾王，那是神府中期凶兽。如果利用得好，或许能制造混乱，趁机破坏节点。”
陆仁很快制定出计划。
他取出天盘令，感应岩浆海的方向。令牌上，代表洞虚碎片的空间印记已经消散，但之前感应到的方位还在——南方五百里。
“出发。”
陆仁不再犹豫，施展游龙惊鸿步，化作一道灰影向南而去。
这一次，他将混沌小世界维持在体表三寸，形成一个完美的隐匿护罩。小世界可以隔绝一切气息，即便是神府境，不仔细探查也难以发现。
沿途，陆仁看到了更多战斗痕迹。
有凶兽的尸体，有选手的残骸，还有暗殿杀手的黑衣碎片。显然，第六层已经成了修罗场，暗殿在猎杀所有进入秘境的选手。
“他们想清场，然后专心对付我。”陆仁眼神冰冷。
他加快速度，避开所有战斗区域，直奔岩浆海。
三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一片赤红色的天地。
那是一片浩瀚的岩浆海洋，海面沸腾，气泡翻滚，散发出恐怖的高温。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岩浆海中央，有一座黑色的岛屿。岛屿上矗立着一座祭坛，祭坛周围有六道黑色光柱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大阵。
“天魔引节点，而且还是加强版。”陆仁瞳孔一缩。
他注意到，祭坛周围不仅有大阵，还有十二个黑衣人盘坐守护。每个人的气息都是灵海巅峰，而且彼此气机相连，形成一个整体。
更可怕的是，祭坛正上方，悬浮着一只三丈大小的红色蟾蜍。
蟾蜍通体赤红，背上长满了脓包，每个脓包中都流淌着岩浆。它闭着眼睛，似乎在沉睡，但散发出的气息让陆仁心惊肉跳。
神府中期，火蟾王！
而在火蟾王周围，还有三只小一号的火蟾，都是灵海巅峰。那是它的后代，正在守护它。
“一个神府中期，十五个灵海巅峰，还有加强版天魔引大阵……”陆仁倒吸一口凉气。
这阵容，比雷池那边强了至少三倍。硬闯就是送死。
他潜伏在岩浆海边缘，仔细观察。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火蟾王虽然强大，但似乎被某种力量困住了。它的四肢和脖子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锁链另一端连接着祭坛。锁链上刻满了天魔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魔气。
“暗殿用天魔锁链困住了火蟾王，逼迫它守护节点。”陆仁明白过来。
这手段很阴毒。火蟾王被天魔锁链控制，不得不听从暗殿命令。而暗殿则可以借助火蟾王的力量，增强节点的防御。
“必须救出火蟾王，或者至少解除锁链。否则有它守护，我根本接近不了节点。”陆仁思索着。
他注意到，那些黑色锁链虽然坚固，但有一个弱点——锁链与祭坛的连接处，有六枚黑色的晶石。晶石中流淌着魔气，显然是锁链的能量来源。
“如果破坏那些晶石，锁链就会失效。”陆仁有了计划。
但怎么接近晶石？
祭坛周围有十二个灵海巅峰守护，还有火蟾王和三只小火蟾。强行突破不可能，只能智取。
陆仁取出北辰丹帝留下的炼器材料，开始炼制阵旗。
这一次，他要炼制的是“四象困魔阵”。这是《九阳炼器法》中记载的一种八品阵法，可以困住神府境以下的魔修，对魔气有极强的克制作用。
太阳真火从指尖涌出，化作火焰丹炉。陆仁将星辰铁、太阳精金、万年寒玉等材料投入炉中，开始熔炼。
他的炼器手法已经今非昔比。炼化太阳真火后，控火能力提升了数倍，炼制八品阵旗虽然艰难，但并非不可能。
三个时辰后，十二面阵旗炼制完成。
阵旗分为四色：青、白、红、黑，对应四象。旗面上刻着复杂的四象符文，每一面都散发着强大的法则波动。
“接下来，需要布阵。”陆仁看向祭坛。
他取出四枚阵旗，按照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方位，悄无声息地布设在岩浆海四个方向。每一面阵旗都沉入岩浆深处，只留下微弱的波动。
布阵完毕，陆仁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
他没有直接冲向祭坛，而是先潜入了岩浆海。
火遁术施展开来，他的身体与岩浆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向祭坛游去。混沌小世界隔绝气息，让他如同隐形。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很快，陆仁来到了祭坛下方。
祭坛建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岩石半浸在岩浆中。陆仁从岩石底部向上攀爬，很快就来到了祭坛边缘。
从这里，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六枚黑色晶石。
晶石有拳头大小，呈六棱柱形，表面流淌着粘稠的魔气。每一枚晶石都连接着一条锁链，锁链另一端缠绕在火蟾王身上。
“就是现在。”
陆仁取出剩下的八面阵旗，猛地掷出。
“咻咻咻——！”
八面阵旗如流星般射向六枚晶石和十二个黑衣人。
“敌袭！”一个黑衣人发现异常，厉声喝道。
但已经晚了。
阵旗落地，四象困魔阵瞬间启动。
“嗡嗡嗡——！！”
青、白、红、黑四色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四象图。图中，青龙长吟、白虎咆哮、朱雀啼鸣、玄武低吼，四象神兽虚影浮现，散发出强大的法则之力。
“四象困魔，封！”
陆仁双手结印，将混沌小世界的力量注入阵法。
四象图落下，将整个祭坛笼罩。十二个黑衣人被四象之力压制，动作慢了五成，真元运转滞涩。就连火蟾王也被四象之力影响，身上的天魔锁链开始松动。
“趁现在！”
陆仁从藏身处冲出，直扑六枚黑色晶石。
“拦住他！”一个黑衣人怒吼，想要出手阻拦。
但陆仁的速度太快了。他将游龙惊鸿步催动到极致，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第一枚晶石前。
“蚀星指·星陨！”
一指点出，灰金色光芒击中晶石。
“咔嚓——”
晶石表面出现裂痕，魔气开始外泄。
陆仁毫不停留，冲向第二枚、第三枚……
当他击碎第四枚晶石时，火蟾王身上的锁链已经开始崩解。这只神府中期凶兽发出震天怒吼，六只眼睛同时睁开，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人类，你竟敢控制本座！”火蟾王口吐人言，声音如岩浆沸腾。
它猛地挣扎，剩下的两条锁链应声而断。
重获自由的火蟾王爆发出恐怖的气息，背上的脓包全部炸开，无数岩浆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不好！”陆仁脸色一变，急忙后退。
但已经晚了。
岩浆暴雨覆盖了整个祭坛区域，十二个黑衣人首当其冲，被岩浆淹没，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们的护体真元在神府中期的攻击下如同纸糊，瞬间就被焚化。
陆仁也被几滴岩浆击中，护体真元剧烈震荡，差点破碎。
“这就是神府中期的力量……”他心惊不已。
火蟾王挣脱束缚后，并没有立刻攻击陆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祭坛。
“天魔引节点？哼，暗殿的小把戏。”火蟾王冷笑，张口喷出一道赤红色的火焰。
火焰如长虹贯日，击中祭坛中央的黑色阵旗。
“轰——！！”
阵旗在神府中期的火焰下瞬间气化，连灰烬都没留下。祭坛开始崩塌，六道黑色光柱相继熄灭。
最后一个天魔引节点，破！
但陆仁还没来得及高兴，火蟾王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
“人类，虽然你救了本座，但本座最讨厌人类。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火蟾王六只眼睛同时亮起，六道赤红射线射出，封锁了陆仁所有闪避路线。
每一道射线都蕴含着恐怖的火之法则，足以秒杀灵海巅峰。
绝境，再次降临。
二、绝境突破
六道赤红射线如天罗地网般罩下，陆仁无处可逃。
神府中期的全力一击，速度超越了灵海境的反应极限。陆仁只看到六点红光在眼中放大，下一刻就要被射线洞穿。
生死关头，混沌小世界自动护主。
十丈直径的灰色光球从陆仁体内爆发，将六道射线全部笼罩。光球内部，四象法则疯狂运转，演化出地火水风四大元素屏障。
青龙盘绕，木之法则形成青色护罩；白虎咆哮，金之法则凝聚白色盾牌；朱雀展翅，火之法则化作红色光幕；玄武沉浮，水之法则凝结黑色冰墙。
四重防御，层层叠叠。
“嗤嗤嗤——！！”
赤红射线击中四重防御，发出刺耳的消融声。
第一重青色护罩瞬间破碎，木之法则被火之法则克制。
第二重白色盾牌坚持了一息，也宣告崩解。
第三重红色光幕与射线同源，互相抵消，勉强挡住了两息。
第四重黑色冰墙最为坚固，水克火，硬生生挡住了剩余的三道射线。
但代价是巨大的。
陆仁喷出一大口鲜血，混沌小世界剧烈震荡，四象法则种子都出现了裂痕。他感觉到神魂如被重锤击中，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哦？有点意思。”火蟾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灵海后期，却能挡住本座一击。人类，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陆仁强撑着站稳，擦去嘴角血迹：“混沌之道，演化万物。”
“混沌？”火蟾王六只眼睛同时眯起，“难怪能演化四象。人类，你若是神府境，或许能与本座一战。但现在，你太弱了。”
它再次张口，这一次不是射线，而是一颗赤红色的火球。
火球只有拳头大小，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让陆仁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那是火蟾王的本命真火，威力堪比太阳真火，甚至更胜一筹。
“本命真火·熔岩爆！”
火球缓缓飞出，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岩浆沸腾。
这一击，比刚才的六道射线强了至少三倍。如果被击中，混沌小世界也会被炸碎，陆仁必死无疑。
逃？
逃不掉。火球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息，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追上。
硬抗？
扛不住。刚才挡住六道射线已经是极限，这一击绝对挡不住。
怎么办？
陆仁的大脑疯狂运转，寻找生路。
忽然，他想到一个可能。
火蟾王的本命真火虽然强大，但终究是火。而他的混沌真元可以同化万物，太阳真火更是万火之源。
如果……将本命真火引入混沌小世界，用太阳真火炼化呢？
风险极大。本命真火一旦入体，瞬间就会将他烧成灰烬。但如果成功，不仅能化解危机，还能炼化本命真火，让太阳真火再次进化。
赌了！
陆仁眼中闪过决然。
他不退反进，主动冲向火球。
“找死。”火蟾王冷笑。
在火球即将击中陆仁的瞬间，他张开了混沌小世界。
十丈光球将火球吞没。
“轰——！！！”
小世界内部爆发了恐怖的能量风暴。
本命真火在小世界中肆虐，所过之处四象崩解，法则破碎。青龙虚影被焚化，白虎虚影被融化，朱雀虚影被吞噬，玄武虚影被蒸发。
陆仁感觉到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他的经脉在燃烧，血肉在干枯，神魂在灼烧。
但他咬牙坚持，疯狂运转《九阳归一》功法。
三颗曜阳星全力爆发，太阳真火如海啸般涌出，扑向本命真火。
两股火焰在小世界中碰撞、纠缠、吞噬。
太阳真火至阳至刚，本命真火狂暴炽烈。前者是天地异火榜第三，后者是神府中期凶兽的本命之火，品阶相近，威力相当。
这是一场火焰的对决，也是生死的赌博。
陆仁将全部心神沉入小世界，操控太阳真火战斗。同时，他还要分心修复被破坏的四象法则，维持小世界的稳定。
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的七窍开始流血，皮肤龟裂，头发焦枯。如果不是九转还魂丹的药力还在持续发挥作用，他早就死了。
但陆仁没有放弃。
他想起了北辰丹帝的嘱托，想起了父亲的等待，想起了苏沐雪的三年之约。
“我不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