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洛薇薇搅拌着咖啡，问道。
“很好，虽然看不太懂，但觉得很美，心情都变好了。”林夜老实回答，“学姐懂得真多。”
“只是感兴趣，多看了一点而已。”洛薇薇笑了笑，“艺术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自己觉得舒服、喜欢就好。”
“嗯。”林夜点头，看着她被咖啡热气氤氲得有些朦胧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问：“学姐，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展览，我们……还可以一起来看吗？”
问出这句话，他的心提了起来。
洛薇薇抬起眼，看向他，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搅动着咖啡，过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柔和：“好啊。只要你……有空。”
简单的四个字，像一阵暖风，瞬间吹散了林夜心中所有的忐忑。他用力点头：“有空！肯定有空！”
看着他雀跃的样子，洛薇薇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下头，小口喝着咖啡，耳根似乎微微泛红。
从美术馆出来，天色已完全暗下，城市霓虹闪烁。两人没有立刻坐车回去，而是沿着河边的步道慢慢散步。晚风带着水汽，十分凉爽。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今天……很开心。”洛薇薇轻声说。
“我也是。”林夜看着她，目光温柔。
走了一段，经过一个卖氢气球的摊贩，五彩斑斓的气球在夜空中飘荡。洛薇薇的目光被一个亮黄色的笑脸气球吸引，多看了几眼。
林夜注意到她的目光，走过去，买下了那个气球，递到她面前：“送给学姐。”
洛薇薇愣了一下，看着眼前憨态可掬的笑脸气球，又看看林夜带着期待的眼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过气球绳，语气带着无奈的笑意：“你怎么……跟哄小孩似的。”
“开心就好嘛。”林夜看着她难得的、带着点娇憨的笑容，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洛薇薇牵着那个黄色的笑脸气球，和 Lín 夜并肩走在河畔。气球在她头顶轻轻飘荡，像个明亮的、快乐的符号。夜晚的微风，城市的灯火，身边人的气息，还有手中那根牵着气球的线……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送她到女生宿舍楼下，和往常一样。洛薇薇手里还牵着那个气球，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上去了。”她说，晃了晃手里的气球绳，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谢谢你的气球，还有……今天的画展。”
“不客气，学姐开心就好。”林夜看着她，心里满是柔软。
“嗯，很开心。”洛薇薇点点头，转身走向宿舍楼。走到门口，她又回过头，对他挥了挥手，气球也跟着晃了晃：“晚安，林夜。”
“晚安，学姐。”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厅，林夜才转身离开。回宿舍的路上，他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夜空中的星星似乎格外明亮，晚风格外温柔。这个春深的夜晚，因为一场艺术的熏陶，一个意外的气球，和一次心照不宣的约定，而被永远地定格在了记忆里，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晕。心照不宣的星河，在一次次靠近中，愈发璀璨夺目，照亮了彼此前行的路，也预示着更加值得期待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