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理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绝对没有。”
“这起案件当中,社保分中心有没有不符合流程的操作?”
“这个......”
“直接说!”
冯玉理把公文包里面准备妥当的材料递了过去,小声解释道:“这是连俊伟五年前申请变更社保卡号的业务单,他把王绍华的养老待遇卡号,变成了他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
方洲看着面前的这份材料,上面的落款时间已经是五年前。
纸张的左上角还有装订过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冯玉理肯定是从五年前的档案材料里重新翻出了这张业务单,一下子翻找了五年的档案材料,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方洲问道:“变更社保卡号,不是要求本人亲自申请吗?”
冯玉理搓了搓手掌,解释道:“业务流程是这样要求的,但是实际操作的时候——”
“又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通?”方洲打断冯玉理,问道。
“是的,针对高龄老人或者行动不便的老人,还有长期居住在外地的老人,是允许他们出具委托书,委托亲戚朋友或者工作人员来帮忙变更社保卡号的。”
“连俊伟是劳保所的所长,伪造委托书,盖上街道的公章不是什么难事。”
冯玉理说道:“当时的经办材料都在后面附着,那些身份证复印件都有他的手印。”
方洲仔细地审视着这份重要证据。
连俊伟的犯罪事实主要分为了两部分,一个是伪造养老待遇认证材料,导致本该停发的养老待遇继续发放,直接性造成了社保基金的损失。
再者就是通过变更社保卡号,骗取了他人的养老待遇。
方洲收起面前的材料,问道:“连俊伟和王绍华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冯玉理摇头说道:“没有,他们两个不认识,连俊伟完全就是觉得这笔养老待遇很高,想占用这笔钱。”
“即便他是劳保所所长,这么做也会有风险吧,他就能够确定王绍华的家属不知情?”
“连俊伟还是做了不少功课的,知道王绍华无亲无故,虽然有些朋友,但是也都不掌握这些情况,所以他才敢这样做。”
听完,方洲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会只有这一起案件吧?”
冯玉理瞬间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后背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并不是被方洲所说的话吓到了,而是惊讶于他的直觉也太敏锐了。
方洲观察着冯玉理的表情,问道:“冯主任,我说错了吗?”
冯玉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讪笑道:“没、没有,您说得很对,自从上周发现了王绍华的案件之后,我们紧急审查了过往几年的重点业务,尤其是跟沿河街道相关的业务,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还有多起养老待遇的暂停和恢复业务存在问题,目前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不过我怀疑,这些问题也都跟连俊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