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大,这人嘴还挺硬的,硬是不肯说半个字。”
马良和剩下的三名队员被强迫着观看这一切,他们的眼睛红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血痕。他们一遍遍地嘶吼着
“你们这群杂碎!”
“畜生!有种冲我来!”
“磐石会为我们报仇的!”
“报仇?哈哈……磐石算什么东西?”对方极尽残忍的嘲笑。
全程的折磨,老周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神还带着丝丝不甘。
“妈的,真是个硬茬子!”行刑者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老周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
独眼男人皱了皱眉,似乎对一无所获感到不满。他的目光阴鸷扫过剩下的四人。“看来,不上点真格的,你们是不会开口了。”
他指了指年纪最小、脸上还带着稚气的柱子。
“不!别动他!冲我来!”马良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柱子被拖了出来,他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但当他被按倒在老周血迹未干的尸体旁时,他居然也学着老周的样子,用尽最后力气喊出:“磐石……万岁!”
回答他的,是一声极其干脆的枪响。
“砰!”
柱子的额头出现一个血洞,年轻的生命瞬间消逝,眼睛还圆睁着,望着马良的方向。
杀戮,开始了。
每问一次,得不到答案,就杀掉一个人。他们用这种方式,试图摧毁马良和大壮、小吴的心理防线。
大壮用头猛地撞向靠近他的敌人,换来一阵拳打脚踢,最终被乱枪打死,临死前他咆哮着:“磐石会把你们碾碎!”
小吴则沉默着,在枪口对准他时,只是深深地看了马良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托付和决然。
“砰!”
又一声枪响,车间里还站着的人,只剩下马良一个。
他跪在血泊中,四周是朝夕相处队员们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让他窒息。他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已经流不出眼泪,只有一片骇人的赤红。身体因为激动和悲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独眼男走到他面前,用沾着血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脸,冰凉的触感让马良一个激灵。
“就剩你了。看到了吗?这就是嘴硬的下场。”
他蹲下来,逼视着马良的眼睛。
“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然,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比他们死得痛苦一百倍。”
马良抬起头,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的笑容,声音嘶哑:“磐石……会找到你们……会把你们……一个一个……剁碎了喂老鼠!老子在
他话没说完,独眼男已经不耐烦地一记刀柄重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马良眼前一黑,再次晕死过去。
“妈的,一群疯子!”独眼男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把这家伙带上,回去交给上头审!”
……
一天后,磐石号,指挥室。
“报告!马良搜寻小队逾期未归,失去联络超过二十四小时!”通讯兵的声音带着急促。
指挥室内李炎眉头瞬间锁紧,他立刻看向旁边面容刚毅的凌振锋。凌振锋二话不说,直接点了杨锐、韩岳和山猫、铁砧等几名特战队员。
“出发!去他们预定的搜寻路线!”
由加装了装甲和重机枪的‘守卫者’战车组成的快速反应小队驶向了那座废墟的县城。
当韩岳和杨锐带着人,按照搜寻队可能的活动路径找到那个废弃工厂车间时,即使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们,也被眼前的景象激得双目喷火。
四具尸体,或者说四具曾经是人的残骸,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凝固发黑的血泊中。老周的手指几乎被碾碎,浑身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柱子额头的弹孔触目惊心;大壮身中数弹,死不瞑目;小吴……每个人的死状都极其惨烈,显然在临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畜生!”山猫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灰尘簌簌落下。铁砧死死攥着手中的重机枪。
杨锐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和尸体旁的痕迹。“不是掠夺者的手法,专业,残忍,目的是逼供。”他翻动老周被破坏的手,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们到死,都没说一个字。”
韩岳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看着曾经在工坊里干活、说说笑笑的工人如今变成不成人样的尸骸,一股滔天的杀意在他胸中翻涌。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了年纪最小的柱子脸上。
“找!给我找出那些杂碎的踪迹!”韩岳的声音沙哑。
特战队是最好的侦察手。很快,铁砧在工厂外围发现了清晰的、不属于磐石号车辆的轮胎印迹,方向指向西北荒原。
杨锐蹲在车辙旁,用手指捻起一点碾碎的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仔细观察着轮胎花纹的深浅和间距。
“改装过的重型卡车,负载不轻,离开不超过三十小时。”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望向西北方。
“他们带走了马良。”杨锐补充道,语气肯定。
韩岳走到他身边,同样望向那片灰暗的天地,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焚尽一切的烈焰。他按动耳麦,接通了磐石号指挥中心:
“舰长,凌队,找到他们了……四人确认牺牲,死状……很惨。马良被俘。凶手向西北方向逃窜,我们发现了车辙印。”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如同钢铁交鸣,带着冰冷的杀意,一字一句地传回磐石号:
“请求授权,追踪、歼灭。”
“无论他们是谁,无论他们逃到哪里……”
“磐石的怒火,必须用血来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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