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行。”
吴所畏眼睛一亮,正要说什么,池骋已经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往下一拽,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嘛?!”吴所畏瞪大眼睛。
池骋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声音慢悠悠的:“庆祝你想了个好办法。”
吴所畏的嘴张了张,想骂人,但池骋已经亲下来了。他在被堵住嘴之前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你个狗东西……什么东西你都能庆祝到这个上面来……”
池骋没理他,用实际行动把“庆祝”这两个字贯彻到底了。
辛巴趴在沙发旁边,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把脑袋搁回爪子上,叹了口气。
吴所畏累得满头大汗,头发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趴在沙发扶手上喘着粗气,声音都劈了:“你……好了没呀?”
池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压抑的沙哑:“快了。再忍忍。”
“大哥我忍不了了!”吴所畏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一股子“我真的要死了”的绝望,“我腰快断了——你刚才说快了说了三遍了——你他妈管这叫快——?”
池骋俯身,嘴唇贴着他汗湿的后颈,亲了一下,声音放软了:“快了,乖。”
吴所畏咬着沙发靠垫,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池骋……我操你大爷……”
池骋没理他。
终于。
终于结束了。
吴所畏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朝下,四肢摊开,跟一只被拍扁的青蛙似的,生无可恋地盯着地板上的花纹。
他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后背上一层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缓了半天,才终于把气喘匀了。
然后他伸手,从茶几上摸过电脑,打开,开始做请柬。
池骋靠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明明已经累成死狗、还要挣扎着爬起来搞钱的样儿,嘴角抽了一下。
吴所畏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靠垫上,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做着做着,忽然“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容,又得意又猥琐,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羊毛可着一帮人薅,”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语,“可真爽啊。”
池骋看着他那个小财迷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弯腰,一把将吴所畏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吴所畏被翻了个个儿,人体诚实的松快下去,嘴里嘟囔着:“别动我,我快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