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热水刚停,氤氲的雾气还没散尽,吴所畏裹着厚实的浴巾出来,耳尖的红还没褪尽,指尖飞快点开和姜小帅的微信通话。
“师傅!”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与慌乱,“池骋今天……吻我了!”
听筒里瞬间传来姜小帅拔高的惊呼:“卧槽?!那你们这是确认关系了啊!”
吴所畏往浴室方向瞟了眼,指尖攥得发白:“没有吧……他啥也没说,就突然亲了,两次!”
“啥?”姜小帅的声音满是不可思议,“这不是耍流氓嘛!没个告白没个说法,上来就亲?”
吴所畏愣了愣,下意识反驳:“可师傅你不是说,两个男人之间就是单刀直入,见色起意的?”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姜小帅的声音透着茫然,随即沉了下来,“男人之间的爱情也该是从一束花、一段告白、一份郑重的心意开始的,哪能这么草率!”
吴所畏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骤然闪过上辈子姜小帅说这话时的模样——孟韬那个畜牲,把好好的人磋磨成了什么样!
“师傅,”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无措,“他今晚在我家,要跟我一起睡……我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姜小帅的语气瞬间变得笃定,“他要是敢动手动脚,你就直接要名分,不给他碰!就算他答应给你名分,你也别立马点头,得让他正儿八经追你,这才是我们的初衷!”
吴所畏眼睛一亮,狠狠点头:“OK!师傅就是师傅,高!”
挂了电话,他立马翻出柜子里的厚毛毯和棉被,在床边的地板上麻利铺好——上辈子池骋来家里住,他也是这么搞的,只是那时是盛夏,如今已是深冬,他又多叠了一层厚被,把地铺铺得松软厚实。
刚收拾完,浴室门就开了。池骋穿着吴所畏宽松的浅灰色睡衣,头发带着未干的湿气,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他抬眼就看见吴所畏坐在床沿,嘴角扬着点挑衅的笑,目光往旁边一瞟,落在地铺上时,眉峰骤然蹙起:“这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意思啊。”吴所畏挺胸抬头,故意装得理直气壮,“今晚我睡床,你睡这。”
话音刚落,池骋没说话,径直跪上床沿,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慢慢挪动,步步逼近。
吴所畏心里一慌,下意识用屁股往后蹭,后背很快抵到了床头板,退无可退。“你、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