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的暖光晕染着木质桌椅,最后一块三文鱼寿司咽下,吴所畏摸了摸鼓胀的肚子,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早已浓稠,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路面晕开,显然已经过了宿舍门禁时间。
“完了,封寝了。”他拍了下额头,“都怪你,非来这吃”。
池骋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指尖敲了敲桌面:“走吧,回我那。”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去喝杯水”。
坐进副驾,吴所畏侧头打量池骋。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连眉峰都透着舒展的愉悦。
吴所畏越看越怀疑,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是不是故意的?算准我回不去学校。”
池骋转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更浓,却不承认:“巧合而已。”油门轻轻一踩,黑色奔驰平稳地汇入夜色,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混着日料店带出来的清酒气息,暧昧又缱绻。
推开家门的瞬间,还没等吴所畏换鞋,后背就猛地撞上冰凉的门板。池骋反手带上门,将他牢牢抵在门与自己之间,带着清酒余温的唇瓣瞬间覆了上来。
没有丝毫缓冲,吻得又急又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吴所畏的呼吸瞬间被掠夺,指尖下意识地抓住池骋的衬衫领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唇齿相依的水渍声在寂静的玄关格外清晰,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
池骋的吻慢慢下移,落在他敏感的脖颈,舌尖轻轻一卷,吴所畏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膝盖一软差点滑下去。
池骋顺势搂住他的腰,力道收紧,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羽绒服的下摆探进去,温热的掌心贴着微凉的皮肤,引得他一阵战栗。
“池骋,不行!”反攻的念头猛地窜上来,吴所畏使劲推开他,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现在不行!”他还没反攻成功呢!
池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却没停手,反而伸手褪去他的羽绒服,露出里面柔软的毛衣,吻又落回他的唇上,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别……池骋,真的不行!”吴所畏再次用力推开他,眼神里带着慌乱,还有几分倔强。
池骋的动作停住,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悦:“为什么?”
“ 我怕”
池骋停下来,看着吴所畏的眼睛,努力压下冲动,“怎么,没做过?”
吴所畏脑子飞速运转,上辈子当然有过,但这辈子他确实是“第一次”,不算撒谎。
他挺了挺胸,瞬间硬气起来,一把推开池骋半步,梗着脖子:“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看我像是做过的样子?”
池骋愣住了,随即眼底的不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