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孟韬”二字,他突然情绪崩溃,双手抓着头发大喊:“别提他!别提他!”
母亲连忙抱住他安抚,泪水不停滑落:“自从上了医科大第二年就成这样了,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一提到学校老师就自残,只能休学在家。”
吴所畏和池骋见状,默默起身准备离开。
刚到门口,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跑过来抓住池骋的裤腿,声音软糯却认真:“哥哥,我哥哥经常哭,晚上躲在房间打自己,还对着手机哭,说为什么要录视频,为什么要逼他……”
“录视频?”两人对视一眼,震惊与愤怒在眼底翻涌。
下午六点,郭城宇带着一叠厚资料到达约定地点,脸色阴沉,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他将资料重重拍在茶几上,语气满是厌恶:“这孟韬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表面是儒雅教授,实则被大十八岁的富婆包养,住的公寓、开的豪车全是对方所赠,还欺骗男学生谈了半年恋爱,那男生到现在还觉得自己遇到真爱了。
郭城宇抽出一张泛黄的法院回执:“2018年他被医学生陈泽明起诉性侵,证据链完整,可开庭前半个月陈泽明突然撤诉了。”
吴所畏一想到如果自己没有重生回来,现在和孟韬谈恋爱的就有可能是姜小帅,就想把孟韬碎尸万段!
吴所畏翻看着郭城宇带来的资料,指尖几乎要将纸页攥皱。
结合下午走访的情况,一个更龌龊不堪的形象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孟韬哪是什么儒雅教授,分明是个精于算计的恶魔。
上辈子他只知道孟韬伤害过姜小帅,却不知这畜生早已劣迹斑斑:对家庭困难、没背景没底气的学生,他直接撕破伪装,威逼利诱强行侵害,拿捏着对方“怕丢人、怕毁前途”的软肋肆意妄为。
对姜小帅这一类家境较好、有底气的,他就装出深情款款的模样,处心积虑追到手,再用PUA手段精神控制,一步步蚕食对方的心智。
“这杂碎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吴所畏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戾气,“师傅要是落到他手里,指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
郭城宇闻言,周身的寒气更甚,他猛地站起身,骨节捏得咔咔作响,只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这事交给我。”
“等等!”吴所畏连忙喊住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期待,“记得给我录点视频,让我也解解气!”
郭城宇头也没回,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身影很快消失在大堂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