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贴的灼热还在空气里翻涌,两人赤着身相拥在床榻间,池骋的吻刚顺着吴所畏的锁骨往下,带着滚烫的占有欲,床头的手机却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缱绻。
池骋的动作骤然停住,原本覆在吴所畏腰侧的手猛地收住,他侧头瞥了眼震动的手机,眉头微蹙,却还是伸手捞过,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带着被打断的沉郁:“喂。”
吴所畏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浑身的燥热被这通电话浇灭大半,他趴在床上,看着池骋背对着自己接电话的背影,心里疯狂腹诽:什么破电话,偏偏这时候打过来!老子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存心跟老子作对是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模糊不清,吴所畏只听见池骋又冷硬地吐出两个字:“没空。” 隔了几秒,又沉沉应了一声:“行。” 随即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吴所畏压下心里的火气,重新伸手搂住池骋的脖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情动,尽量放软了声线:“谁啊?”
池骋转身,低头亲了亲他微肿的唇瓣,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歉意:“我爸,我得回家一趟。”
“现在?”吴所畏的声音瞬间拔高,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手还紧紧圈着他的脖子不肯放。
“嗯,回来补偿你。”池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哄劝,随即掀开被子起身,开始麻利地穿衣服。
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唯独脖颈处的红痕和眼底未褪的情欲,暴露着刚才的旖旎。
吴所畏看着他利落地收拾好自己走出卧室,气得笑出声,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大吼:“池骋,你大爷的!你上辈子是客服吧!”
吼完,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愣,脑海里突然闪过上辈子的画面——那时候池骋也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手机响了,当时自己好不容易鼓舞勇气和他办证,结果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一股火气猛地窜上来,吴所畏抬手狠狠锤了一下池骋睡过的枕头,枕芯被砸得凹陷下去,他咬牙骂道:“他妈的!池骋,老子迟早把你这个破毛病给改了!”
骂完又觉得憋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满脑子都是池骋刚才转身离开的背影,又气又无奈。
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池骋推开车门,随手将车钥匙扔给迎上来的管家,径直往客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