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吴所畏开口,池骋的手就伸了过来,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吴所畏皱了皱眉,刚想抽回手,那只手又往下移,轻轻捏了捏他的屁股。
“你他妈有病啊!”吴所畏瞪了他一眼,脸颊泛起淡淡的红。
池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手却没停,依旧时不时地碰碰他的腰,揉揉他的屁股,动作轻柔又执着。
起初吴所畏还会反驳两句,可架不住池骋锲而不舍,渐渐也就习惯了。
他继续审核文件,任由池骋的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熟悉的安心感。
池骋另一只一手撑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吴所畏被他看得实在没法集中注意力,合上文件,没好气地问:“你看完了?”
“看完了。”池骋点头。
吴所畏随手把自己面前没看完的三份推给他:“那把这些也处理了。”
池骋接过文件,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低头快速翻阅签字。
吴所畏松了口气,重新投入工作,可还没看完一份,那只不老实的手又缠了上来,指尖划过他的腰侧,带着点痒意。
“你又看完了?”吴所畏转头,眼神里满是怀疑。
池骋再次点头,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这么快?你不会没仔细看吧!”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上辈子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池骋就是因为签字太随意,被人钻了空子,签了有问题的文件,最后被抓进去,自己花光了所有积蓄,卖掉了老家的院子才把人赎出来。
那种恐惧和无助瞬间攫住了他,又怕又气,伸手就揪住了池骋的耳朵,力道不算轻,“你他妈怎么这么多臭毛病?”
池骋的耳朵自从上次随便接电话被吴所畏收拾后,就三天两头要遭此“劫难”。他疼得皱了皱眉,却没挣扎,任由吴所畏揪着。
吴所畏赶紧拿起池骋刚签完的文件,逐字逐句地仔细翻看,嘴里不停念叨:“这些文件都关系到公司的命脉,万一有人动手脚怎么办?哪能这么随便签!尤其这种关于税务问题的,你得逐字逐句看清楚,不能有半点马虎……”
他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转头想叮嘱池骋两句,却发现池骋根本没在听,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眼底像是盛着星光,全然沉浸在他的模样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