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找借口:“我先去洗澡了。”说完就像受惊的小鹿,随便抓起一件衣服,遮住关键部位,转身往浴室跑去。
池骋看着他仓促的背影,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他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心里的疑惑并未散去,可更多的是笃定——吴所畏爱他,这份爱鲜活又滚烫,是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的。
汪硕的感情带着偏执的占有,是捆绑,是束缚,是必须按照他的剧本走的掌控;而吴所畏的爱,是心疼他眼中的阴郁,是理解他不愿提及的过往,是在他迷茫时的开导,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会和他闹,会故意逗他,会用幼稚的方式“报复”他的疏忽,却永远懂得分寸,永远在他需要时稳稳站在身边。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混着吴所畏轻轻哼起的歌,烟火气与爱意交织,漫满整个屋子。
池骋靠在沙发上,嘴角不自觉上扬——或许吴所畏的心里藏着秘密,但那又何妨?他知道,这份爱比任何真相都更珍贵,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所有未知的路。
池骋起身,沙发陷下的弧度还未平复。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来,与客厅残留的烟草味缠在一起,酿成暧昧的温软。
吴所畏正掬着一捧泡沫在掌心打转,听见动静转头,撞见池骋坦诚的身影,脸颊唰地泛红,赶紧别过脸:“大哥,你对你的身体就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池骋低笑一声,抬脚迈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脚踝,泛起细碎的涟漪。“装什么?”
他在吴所畏身后坐下,水花轻轻溅在两人肌肤上,带着微凉的痒,“你又不是没看过。”
“我就不该问。”吴所畏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你根本就没有羞耻心。”
池骋没接话,伸手舀起温水,指尖穿过吴所畏湿漉漉的发丝,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发梢滑落,在水里化开细腻的白。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腹轻轻按摩着头皮,力道刚好能驱散疲惫。“明天下午我去接你。”
吴所畏玩着掌心的泡沫,指尖戳破一个又一个,漫不经心地说:“不用,你把地址发我,我自己过去。”
“大宝,又在想什么坏点子?”池骋的指尖顿了顿,低头看着他发顶的泡沫,声音裹在水汽里,慵懒又低沉。
吴所畏猛地转过头,水花溅在池骋脸颊上,他仰头盯着池骋的眼睛,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故意挑衅:“怎么,心疼汪硕了?”
池骋俯身,唇瓣轻轻覆上他水润的唇,带着沐浴露的甜香与水汽的湿软,一触即分。
“没有。”他笑着摇头,指尖刮了刮吴所畏泛红的脸颊,“就是有点期待。”
吴所畏扬起下巴,一脸傲娇地挑眉,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亮:“那你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