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心里的郁结渐渐散开,是啊,他重生了,带着两世的记忆,可池骋没有,他的初心是好的,是想护着自己。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语气软了些:“池骋,让我多想的不是实情,是你的谎言。我会想,如果你们什么都没发生,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池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想差了,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愧疚:“对不起,大宝,我想差了。”
吴所畏翻身压到池骋身上,抬手就扇了池骋的几巴掌,却没舍得扇脸,全打在了颈侧:“以后再骗我,老子弄死你!”
池骋任由他撒气,一动不动,甚至微微仰头,让他拍得更顺手些,眼底满是纵容。
撒完气,吴所畏又没羞没臊地抱住池骋的头,低头吻了下去,吸吮着池骋的唇,翻转厮磨,突然牙齿用力咬住池骋的上唇。
池骋吃痛地闷哼一声,吴所畏却松了口,趴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池骋,以后别再骗我,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好,再也不骗你了。”池骋抬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语气郑重。
吴所畏抬起头,眼底的委屈已经散去,只剩下明亮的笑意,他又吻住刚才咬过的唇,轻轻吮吸着,像是在安抚。“疼吗?”
池骋一翻身,将他稳稳压在身下,眼底笑意沉沉:“不疼。”
唇瓣覆上,是温柔裹挟着灼热的侵袭。
不是仓促的掠夺,而是带着十足耐心的辗转,像春雨浸润干涸的土地,一寸寸描摹唇齿的轮廓。
吴所畏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鼻尖撞进池骋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糖丝的甜还残留在舌尖,与彼此身上温热的气息缠在一起,酿成独属于两人的缱绻。
池骋的舌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他的舌尖相触。
不是激烈的碰撞,而是细腻的厮磨,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又像温水漫过四肢百骸,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视。
他把吴所畏紧紧抱在怀里,手掌扣着他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坚定。
吻从唇瓣蔓延,落在耳廓时,舌尖轻轻一卷,引来吴所畏一阵细碎的战栗;滑过脖颈时,带着湿热的触感,留下浅浅的红痕;落在锁骨凹陷处时,反复厮磨,让那片皮肤泛起灼热的温度,每一处都藏着说不尽的疼惜。
吴所畏浑身渐渐发软,骨头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从指尖到脚尖,无一幸免。
他下意识地搂住池骋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