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心里清楚,这是吃了大醋了,不是三言两语能哄好的。可媳妇吃醋,不正是在乎自己的表现吗?还能怎么办,哄呗!
他眼珠一转,想起上辈子池骋哄自己叫哥哥时,那不值钱的样子,软乎乎地喊了一声:“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哥哥,你不信我吗?”
这两声“哥哥”喊得池骋浑身一酥,嘴角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差点咧到耳根。
吴所畏见状,立马乘胜追击,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哥哥,我下次再也不吹牛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池骋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语:“回家,接着叫。”
吴所畏耳朵一麻,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把自己卖了,今晚屁股不保,连忙挣脱他的怀抱,飞快地跑上了车,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池骋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冲着身后的两人抬了抬下巴:“走了。”
姜小帅凑到郭城宇身边,小声嘀咕:“大畏今天要惨了。”
郭城宇挑了挑眉,眼神落在姜小帅身上:“少管别人,我刚刚怎么听你夸吴所畏前女友漂亮啊?”
姜小帅眼神躲闪,连忙否认:“你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哦?是吗?”郭城宇低笑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腰,“姜医生妙手回春,回家替我治治。”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吴所畏被池骋缠得没辙,一声声“哥哥”喊得又软又糯,从客厅到卧室,那点不服输的倔强早被磨得没了踪影,只剩下节节败退的羞赧。
池骋偏就吃这一套,听着那软糯的喊声,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动作却带着点不容抗拒的霸道,把人宠得没骨头,又忍不住逗得他眼眶泛红。
另一边,姜小帅倒是比吴所畏从容得多。
毕竟是理论知识丰富的人,哪怕脸颊泛红,呼吸微乱,也依旧保持着几分镇定,不像吴所畏那样大喊大叫,反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配合与试探,游刃有余。
郭城宇看着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耐心地引导着,把那点理论一点点变成鲜活的体验,屋里的气息渐渐变得缱绻而灼热,漫过漫漫长夜。
(哈哈哈,我有点想笑,一个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一个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我边写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