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热风卷着雪松味护发素的清香,在卧室里织成暖融融的网。
池骋的指尖穿过吴所畏湿漉漉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发根,偶尔蹭过温热的头皮,引得吴所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好了没啊,困死了。”吴所畏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皮重得快粘在一起,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池骋关掉吹风机:“急什么,头发没干透睡了该头疼了。”
第五天了,吴所畏是真把“禁欲一周”的话刻进了骨子里,无论池骋怎么哄骗蹭痒,也死死守住底线,半点不让他越界。
可这自己的老毛病半点没收敛,越是被池骋“禁止”,越是变本加厉。
吹干头发,吴所畏几乎是“咚”地一声砸到床上,翻了个身就往池骋怀里滚,胳膊像藤蔓似的缠上他的腰。
下一秒,熟练的握着自己的阿贝贝,眼睛都没睁开,嘴里还嘟囔着:“睡觉睡觉,明天我有早八,迟到了要扣平时分的!”
池骋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睫毛还在轻轻颤动,那只作乱的手是那么的坦然,偏偏脸上是纯良无害的模样,仿佛只是随手抓了个抱枕。
这五天他忍得有多难受,只有自己清楚——夜里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却只能硬生生憋着,可看着吴所畏这副被自己惯出来的娇憨模样,最终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
“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池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只能强忍着,伸手把人搂得更紧。
池骋憋屈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自己宠出来的祖宗,哭着也得宠下去。
怀里人呼吸渐渐平稳,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池骋感受着怀里温热的体温,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强压下心底的躁动,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吴所畏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生怕自己一个心软就破了“禁欲”的规矩。
收拾妥当后,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池骋,忍不住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拎着书包悄悄溜出了门。
池骋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他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也起身收拾妥当,驱车往公司赶,今天还有个重要的合同要签,容不得半点马虎。
吴所畏走进教室时,舍友们已经替他占好了最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李然一见他进来,就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哟,我们的‘吴总’终于舍得露面了?你家那位呢,没跟你一起来陪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