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笑死我了!大畏你这描述也太有画面感了!吱嘎吱嘎……哈哈哈!行行行,我不问了,我不问了!看你急的,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吴所畏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知道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姜小帅能编排出更多离谱的情节。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
“不说这个了!师傅,明天你有空不?咱们去俱乐部练车吧?我感觉我最近手感越来越好了,过弯的时候特别顺!”
“明天?明天可不行。” 姜小帅好不容易止住笑,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点真实的疲惫,“最近甲流不是闹得特别凶吗?我们诊所里都快忙疯了,天天从早到晚,全是发烧咳嗽来打针输液的病人,老人小孩都有。我那儿人手本来就不太够,我得一直在那儿盯着,根本抽不开身。”
“这样啊……” 吴所畏有点小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琢磨着,姜小帅没空,他可以自己去练!多练一次就多一分熟练,多一分把握。和池骋那个赛车赌局,他可绝对不能输!
“那我自己去练!” 吴所畏握了握拳,眼神里燃起斗志。
“你咋还玩上瘾了?” 姜小帅挑眉看他,有些不解。
“我这不是玩!” 吴所畏坐直了身子,收起刚才嬉笑的表情,一脸前所未有的认真,“师傅,你还记得我跟池骋在他们俱乐部打的那个赌吗?就比谁在赛道上跑得快,赢的人可以让对方答应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行。”
姜小帅歪着头想了想,恍然大悟,拖长了声音:“哦——!你说那个啊!我想起来了,当时你还半场开香槟了。咋了?你小子……是打算用这个赢来的‘要求’,干点什么…?”
“反攻池骋!” 吴所畏没等姜小帅把话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抢着开口,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名为“野心”和“执念”的火焰,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志在必得的劲儿,“这次!我一定能成功!就用这个赌约,让他没法抵赖!”
姜小帅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然后慢慢消失,换成了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混合着无奈、无语和一点点“你怎么还不死心”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着吴所畏,像是在看一个执着于不可能任务的悲壮勇士(或者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铁头娃)。
“不是……大畏啊,” 姜小帅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不解,“你这‘反攻池骋’的宏伟蓝图、远大理想、执念……到底啥时候才能放下啊?这都多久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你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得慌。”
“那当然放不下!” 吴所畏梗着脖子,一脸“这还用问”的理直气壮,甚至有点愤愤不平,“师傅!我是个男的!又不是女的!那玩意儿也不是白长的!凭什么就一直被池骋压着?被他上?我也要有翻身做主、扬眉吐气的一天!”
“得得得,你最强,你最爷们儿,你最猛男,行了吧?” 姜小帅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简直想给他鼓掌,“大畏,不是我说你,你其他方面都挺机灵通透的,怎么一碰到‘反攻’这事儿,就这么倔呢?简直像头认死理的犟驴,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挑战高难度?”
“你听我说嘛!这次真的不一样!” 吴所畏见姜小帅一副不看好、甚至想劝他放弃的样子,顿时急了。
他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贴着姜小帅的耳朵,神秘兮兮地、用一种分享绝密情报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
“我!给!吴!恶!霸!改!名!了!”
姜小帅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这都哪跟哪”:“啊?改名?改成啥了?这跟你那‘反攻大业’有半毛钱关系吗?一条蛇的名字,还能影响你们两口子在床上的‘战略布局’和‘战术胜负’?大畏,你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