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燥热几乎要烧起来,吴所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束后,池骋还不肯放过他,凑在耳边,欠揍的说:“……………”
“池骋!”吴所畏转身就想打他一巴掌,却被池骋攥住手腕。他玩心大起,另一只手伸过去:“别动……。”
“池骋,我草你大爷!”吴所畏又羞又气,大叫出声。
池骋却一脸平静地接了句:“我没大爷。”
说着,不等吴所畏反驳,就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吴所畏越想越气,被放在床上的瞬间,突然伸手掐住池骋的脖子,疯狂摇晃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耍我!我掐死你!”
他本就没什么力气,池骋只轻轻一箍,就把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吴所畏更气了,低头一口咬在池骋的下颚骨上,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松了口,瞪着眼睛喘气。
池骋闷哼一声,却没动,只是任由他出气,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池骋揉了揉吴所畏的头发,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我去开门。”
门口站着刚子,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池少,你要的粥。”
池骋接过保温桶,突然想起什么,让刚子等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用多层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瓶子——正是上次吴所畏藏起来的催情香精。
他把瓶子递给刚子:“等我信息,到时候把这东西送出去,具体送哪儿,我回头告诉你。”
刚子拿着那一团塑料,一脸懵:“池少,这啥啊?裹这么严实,炸弹啊?”
没等他说完,池骋“啪”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拍到刚子的鼻子。
刚子在门外气得跳脚,对着门板比划了一套组合拳,嘴里嘟囔着:“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用完就甩,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
门内,吴所畏靠在床头,看着池骋手里的保温桶,鼻子动了动。
池骋走过来,打开保温桶,氤氲的香气漫了出来:“饿了吧,喝点垫垫肚子。”
吴所畏没动,只是盯着他:“你刚才给刚子的是什么?”
池骋舀粥的动作顿了顿,抬头冲他笑了笑:“没什么,给郭城宇和姜小帅的‘回礼’而已。”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点期待,又有点慌:“你可别搞太过分啊。”
池骋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放心,我心里有数。”
吴所畏乖乖的张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补充体力才是硬道理。
至于那俩倒霉蛋?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