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郭城宇忙碌的身影,把饭菜一一装好贴上标签,姜小帅心里的那点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感动。
他从身后抱住郭城宇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后背:“那你加油,争取早点回来。”
第二天下午,诊所里依旧忙碌。
姜小帅正给一位老奶奶量血压,指尖刚搭在她的手腕上,就听见门口传来“咚”的一声,吴所畏气鼓鼓地推开门走进来,脸颊鼓鼓的,像只受了委屈的河豚。
等送走老奶奶,姜小帅在他对面坐下,挑眉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怎么了?你家威猛先生又吃醋了?”
吴所畏瞥了他一眼,见他眼底带着点淡淡的失落,瞬间了然,撇了撇嘴:“你家花孔雀又出差了吧?”
姜小帅愣了愣,随即失笑:“说吧,池骋这次又为什么吃醋?”
“他不让我去李卿禾那儿学车!”吴所畏一拍桌子,声音都拔高了些,“上次那事儿我都解释得明明白白了,就是单纯学车,想赢那个赌约,他就是不让我去!”
这可是他“攻下池骋”的唯一机会,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姜小帅喝了口水,慢悠悠道:“正常,你家池骋那小心眼,恨不得把你揣在口袋里。”
吴所畏哼了一声,又忍不住问,“你家郭子怎么又出差了?不是刚回来没几天吗?”
“谁知道呢。”姜小帅叹了口气,随即又扬起嘴角,“不过他说了,这次回来,后面一整年都不会出差了,到时候就能天天陪着我了。”
两人正说着,诊所的门又被推开了。
池骋走了进来,目光先扫了姜小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落在吴所畏身上:“大宝,回家。”
“我不回!”吴所畏梗着脖子,像只倔强的小兽,“你不让我去学车,老子就一辈子不回去!”
池骋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道:“那我就自己回妈那儿了。妈要是问起你,我就实话实说,说你跟我吵架了,不肯跟我回去。”
吴所畏瞬间蔫了。池骋彻底拿这招拿捏了自己,自己妈也是自从池骋改口叫“妈”之后,眼里就几乎没他这个亲儿子了,天天盼着他俩好好的,要是知道他俩吵架,指不定又要念叨多久,甚至可能还会帮着池骋“教训”他。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池骋,气鼓鼓道:“行,算你厉害!”心里祈祷池骋可以像郭城宇一样,出差几天,给自己放放假!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地走出诊所,一个在前气冲冲地走,一个在后慢悠悠地跟,时不时还伸手拉一把,姜小帅心里涌上几分羡慕。
他们俩好像总有大把的时间黏在一起,不用被工作牵绊,能肆无忌惮地闹脾气、撒娇,打闹。
而自己和郭城宇,一个要忙诊所,一个要打理公司,虽然天天在一起,却总少了点这样随时随地的陪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诊所里也没了病人。
姜小帅招呼员工们下班,自己原本打算留在诊所对付一晚,可一想到郭城宇提前做好的饭菜,还有冰箱上贴着的暖心便签,还是拿起钥匙,往家的方向走去。
家里的灯光,还有那些带着温度的饭菜,是此刻最能慰藉人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