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这梦来得也太巧了。他想起自己让刚子送催情香精的事,又想起那天在诊所被俩人搅局的仇,顿时觉得这梦怕不是报应来得太快,都跑到吴所畏梦里了,自己被这个梦害惨了。
吴所畏多了解池骋,看他眼神闪烁,嘴角的笑也收了,立马反应过来,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瞪大眼睛:“我靠!你是不是对我师傅和郭子干坏事了?不然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池骋被他揪得没法,只能老实交代,声音低了些:“也没干啥,就是给郭城宇拉了个合作,让他俩分开,然后把你那瓶催情香精,让刚子同时寄给他俩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昨晚,你握着‘阿贝贝’不放,踹我好几下,我一夜没合眼。”
吴所畏听得咽了咽口水,松开手,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说嘛!这真是恶有恶报啊!不过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还精准打击到我梦里了。” 他想起梦里被鸡毛掸子追着打的惨状,又忍不住笑了。
池骋实在困得不行,拉过他的手放在怀里,闭眼嘟囔:“大宝,让我睡一会。”
“行吧。”吴所畏心软了,乖乖躺在他身边,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
没一会儿,池骋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吴所畏看着他疲惫的睡颜,也跟着闭上了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次没有追打的噩梦,只有暖融融的安稳。
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窗户洒满房间,暖洋洋的。
吴所畏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二点了。他推了推身边的池骋:“醒醒,都中午了,该起来了。”
池骋伸了个懒腰,眼底的红血丝淡了些,跟着他一起下床。
两人走出房间,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看见吴妈的身影。“妈呢?”吴所畏嘀咕了一句,拉着池骋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厨房、堂屋都没人。
他拿出手机给吴妈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吴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大穹啊,我在你二大爷家呢!你二大爷家的大黄下了一窝崽子,刚满月,稀罕死人了!”
“小狗?”吴所畏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都兴奋起来,“妈,等我,我也要去玩!”
挂了电话,池骋凑过来,贱兮兮地笑:“怪不得你老骂我大爷,原来你有二大爷啊。”
吴所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怼回去:“得亏你没有大爷,不然你大爷的耳朵,估计没一天是凉着的,天天得被你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