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从深圳出差回来那天,北京刚好赶上换季降温。
他拖着行李箱冲进家门时,鼻尖就有点发痒,夜里裹着被子翻来覆去,第二天一早喉咙就哑得说不出话,额头也烫得吓人。
姜小帅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肯定是你在那边冲凉水澡冲多了!都怪池骋那个小心眼的。”
姜小帅手脚却麻利地找出体温计,塞进他腋下。
“38度5,必须输液。” 姜小帅看完读数,不容置喙地收拾东西,“跟我去诊所,彻底好之前不许去公司。”
郭城宇难得没反驳,蔫蔫地跟在他身后。
诊所里早就排起了队,大多是换季感冒的小朋友,哭唧唧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小帅把他安置在角落的观察床,熟练地配好药,针头刺破皮肤时,郭城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盯着姜小帅专注的侧脸看个不停。
姜小帅忙得脚不沾地,问诊、配药、安抚哭闹的小朋友,偶尔得空,就会快步走到郭城宇身边,递上一杯温水:“渴了吧,慢点喝。” 或是剥好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
这次感冒也给了姜小帅和郭城宇无时无刻相处的机会!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输完液,她妈妈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问:“还烧不烧呀?宝贝乖,烧退啦。” 小姑娘立马破涕为笑,搂着妈妈的脖子撒娇。
郭城宇看得眼热,等姜小帅忙完一阵坐下来,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姜小帅正想拿体温枪给他量体温,他却猛地往后一仰,故意皱着眉:“姜医生,我可是你的家属,怎么能用这么冰冷的器械量体温?多生分。”
姜小帅被他逗得无奈一笑,抬手覆上他的额头,掌心的温度贴着滚烫的皮肤:“城宇,我怎么感觉你感冒之后,变得这么粘人?”
郭城宇攥着他的手不肯放,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眼神灼灼,“那姜医生是喜欢呢,还是喜欢呢?”
周围还有几个候诊的病人,姜小帅的脸唰地红了,连忙抽回手,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胡闹。”
郭城宇突然一把将他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沙哑的蛊惑,“姜医生,你看刚才那个妈妈,都是亲额头看烧退没退的。我也生病呢,我也要。”
姜小帅浑身一僵,连忙挣扎着起来,伸手作势要打:“大嘴巴子你要不要?”
郭城宇笑着松开手,摇头如拨浪鼓:“不要了,姜医生下手太狠,我怕疼。”
晚上回到家,姜小帅翻出家里的中药包,细心地用沸水冲泡,晾到温热后倒进洗脚盆。
他端着盆走进卧室时,郭城宇正靠在床头看手机,一见他进来,立马从床上跳下来,脸上满是感动:“帅帅,我就是个小感冒,你不用这么伺候我。”
“快坐下泡泡,驱驱寒,好得快。” 姜小帅把盆放在他脚边,推了推他的膝盖。
郭城宇顺势坐下,一把将姜小帅拉进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帅帅你也太好了吧,遇见你,我真是走了大运。”
姜小帅埋在他怀里,脸颊有点发烫:“我们是一家人,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平时都是你照顾我,我也没为你做过什么。”
“这就够了。” 郭城宇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那你再看看,我现在还发烧吗?”
姜小帅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家里就他们两个人,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抬起头,在郭城宇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贴上温热的皮肤,还故意停留了两秒:“不烧了,体温降下来了。”
“姜医生医术真不错,一亲就退烧。” 郭城宇笑得眉眼弯弯,故意逗他。
姜小帅推了他一把,假装生气:“我是正经医生,一个小感冒而已,用得着这么夸张吗?快泡脚,等会儿水凉了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