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立刻转向姜小帅,问道:“郭城宇小时候穿裙子长大这件事,是你告诉畏畏的?”
姜小帅一脸茫然:“啊?不是啊!是大畏告诉我的,他说是你告诉他的。”
郭城宇立刻看向池骋:不是你告诉他的!
池骋摇头:“我没说过。他当时跟我说,是听你告诉姜小帅,姜小帅再转述给他的。”
姜小帅瞬间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我靠!他这谎撒得可以啊!跟我说的可是‘池骋亲口说的!合着他这是两头编,在我们之间玩信息差呢?!”
郭城宇冷笑一声,思路愈发清晰:“所以,他当初那么笃定地让我们收拾孟韬,并不是临时起意或者看孟韬不顺眼——而是他早就知道孟韬干过的那些龌龊事,甚至可能知道孟韬会对帅帅造成什么影响。”
姜小帅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孟韬那次被收拾得那么惨,是你们干的?”
郭城宇简短地将那天的事告诉了姜小帅。
信息量过大,姜小帅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他虽然不如池骋和郭城宇思维缜密,但胜在脑洞开阔,联想能力一流。
一个极其荒诞却又莫名合理的猜想,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我的天~我的舅舅我的姥……你们说,大畏他……该不会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吧?或者……他其实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到没边。
可眼下这一桩桩、一件件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怪事,似乎只有这个最荒诞的答案,才能勉强将所有支离破碎的线索串联起来。
车内陷入一片短暂的死寂。
虽然这个猜想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但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似乎真的只剩这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可能性。
车内空气凝滞了几秒。
郭城宇做出最终确认:“咱俩‘那个过’的事,你……告诉过他吗?”
池骋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哪个?”
郭城宇咬了咬牙,提醒道:“就……我们一起去上海那次,你家那位让我俩注意分寸的那次。”
池骋脑中“轰”地一声,瞬间想起某个画面——吴所畏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他和郭城宇的下身,用半开玩笑半警告的语气说:“兄弟间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得有数。”
“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池骋脱口而出。
一旁的姜小帅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凑过来:“你们打什么哑谜呢?‘那个过’是哪个过?上海怎么了?”
郭城宇立刻截住话头,面不改色:“没什么,陈年旧事,跟你没关系。”
他转而再次看向池骋:“那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理论上,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姜小帅撇了撇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行,你们俩跟我这儿玩“加密通话”是吧?等着,我待会儿上去就直接问大畏!看他怎么“翻译”!
这个念头一起,他反而有点迫不及待想回到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