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明星兽的利爪狠狠抓在了我原先位置后方的一棵大树上,木屑纷飞!
“嗯?怎么回事?”另外两只明星兽也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突然动作失常的同伴。
利用这宝贵的喘息之机,我连滚爬爬,不顾一切地向着丛林更深处亡命奔逃。树枝刮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荆棘在腿上划出血痕,但我根本不敢停下。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兵似乎被暂时甩开了,也可能猿猴兽改变了主意。我靠在一棵巨大的、散发着腐朽气味的枯树根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脱力、伤痛、以及系统彻底沉寂后带来的虚弱感,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将我紧紧缠绕。
我……又变成一个人了。
不,甚至比在法易路岛孤岛上时更加糟糕。那时至少还有哥玛兽,还有一张“野营套装”R卡。而现在,系统能量归零,核心功能锁死,连最低级的N卡都无法动用。脑海中只有那根愈发活跃的诅咒冰刺,以及那张如同定时炸弹般的“堕天地狱兽”残卡。
我成了一个手无寸铁、与伙伴失散、被强大敌人盯上、并且体内埋藏着毁灭种子的……孤家寡人。
强烈的孤独和绝望感涌上心头。在这片被黑暗网络笼罩的陌生大陆上,我该如何生存?如何找到太一他们?又如何解决自身的问题?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那台属于我的神圣计划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回应。它似乎与我一样,与这个世界的“光明”规则格格不入。
等等……
我忽然想起刚才,神圣计划那自主的、微弱的振动,以及那张“???卡”残留印记引发的异常。
我的系统……我的力量根源,似乎与这黑暗网络,与那些负面情绪,存在着某种诡异的……亲和性?
这个发现让我不寒而栗。
难道,我要在这条背离光明、拥抱黑暗的路上,越走越远吗?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检查自身的状态。系统界面死寂,但“卡牌仓库”的格子似乎……并非完全灰暗?在那片灰色之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感知的数据流在极其缓慢地……自我修复?是因为身处这片充满数据能量的数码世界吗?还是因为刚才引动了那丝污秽印记,刺激了系统底层?
这个发现如同在无尽黑暗中看到的一丝微光,虽然渺茫,却给了我一丝希望。
只要系统还能恢复,只要还能抽卡,我就还有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想办法恢复系统能量。
我看向手中那已经卷刃、沾满泥土和血迹的多功能小刀(“野营套装”附属品),又看了看周围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
失散的伙伴,独自一人的卡牌师(虽然暂时无卡可用)。
前路注定艰难。
但我别无选择。
我握紧了小刀,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那就……从在这片黑暗笼罩的丛林里,活过第一个夜晚开始吧。
属于我一个人的、在沙拔大陆的生存试炼,正式开始了。而恢复系统,重新获得“卡牌师”的力量,是这一切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