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把远古预言碑那儿看到听到的“大新闻”一说,好家伙,直接炸锅了。
太一是最兴奋的那个,拳头捶得桌子砰砰响:“我就知道!咱们的冒险怎么可能就这么守着家打虫子!原来还有这么酷的背景故事!‘最初系统’、‘守望者’、‘源初之影’!这听起来就比什么黑暗四天王、世界树带劲多了!去!必须去那个‘概念之涡’瞧瞧!说不定能找到比奥米加兽还厉害的终极力量呢!”亚古兽在他旁边也跟着嗷嗷叫,眼睛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堆新的进化可能性。
素娜一边给比丘兽梳理羽毛,一边有些担忧:“可是……‘概念之涡’,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永恒号还是‘残骸’……我们真的准备好了吗?家园才刚刚稳定一点。”比丘兽蹭蹭她的手,表示支持她的任何决定。
美美正摆弄着巴鲁兽找回来的、仅存的几株数据花苗,闻言抬起头,小脸上满是纠结:“又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啊……不过,如果不去,那个虫子女王说不定哪天又打过来,我们的新花园永远建不好……林晓,真的能找到彻底解决它的办法吗?”
阿和抱着手臂,靠在修复舱旁边(里面躺着还在微调的金属加鲁鲁兽数据核心),比较冷静:“光子郎的分析没错,光靠防守不是办法。四圣兽的封印虽然强,但能量是持续消耗的,母皇在外面虎视眈眈,谁知道它会不会又搞出什么新花样。主动出击,找到根源,是更好的选择。但……”他看向弟弟阿武,“这次征程,肯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危险。阿武,你……”
“我要去!”阿武立刻站得笔直,巴达兽也努力挺起小胸脯,“哥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有大家在,我不怕!希望徽章告诉我,真相和希望,往往就在最危险的地方!”小家伙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决心。
嘉儿轻轻握住迪路兽的爪子,声音温柔却坚定:“光明指引我们向前。如果那是必须走的路,为了大家,为了数码世界,我愿意去。”
光子郎推了推眼镜,面前的光屏上全是刚才记录的数据和初步推算的路径模型:“从技术层面讲,远古预言碑的信息等级极高,伪造的可能性极低。它提供的星图路径,虽然残缺且指向未知领域,但与我之前收集的一些关于‘数据深潜禁区’和‘古老漂流物传说’的碎片信息有吻合之处。‘概念之涡’确实是记录中极度危险的区域,据说那里的物理和逻辑规则都极不稳定,常规的进化形态甚至思维模式都可能受到影响甚至扭曲。没有充分准备,贸然进入等于自杀。”
他顿了顿,看向林晓:“但是,预言碑也提到了‘钥匙’——变量适应性、未明之源潜力、系统突破,以及心和羁绊。这几乎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条件。林晓哥的卡牌系统是最大的变数,而我们刚刚觉醒的羁绊联动系统,或许就是应对那种规则混乱环境的‘稳定锚’和‘解析工具’。四圣兽印记更是一个明确的指引和‘通行证’。”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在林晓身上。
林晓感觉压力山大,但又有一股热血在胸腔里涌动。他摸了摸鼻子,苦笑一下:“说实话,那碑文信息量太大,我现在脑子还有点懵。什么‘未明之源’,说得我好像是什么天降猛男似的……我自己都搞不太清楚。”
太一插嘴:“管他呢!反正你厉害就完事了!带着我们莽过去!”
“莽你个头啊!”素娜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听林晓说完!”
林晓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过,光子郎分析得对。守在这里,是慢性死亡。母皇的问题必须解决,而解决问题的线索,很可能就在这条‘超越系统起源’的路上。四圣兽给了我们印记和指引,这既是信任,也是责任。我觉得……我们应该去。”
他环视众人,目光坚定:“但不是马上。就像大家说的,我们需要准备。家园要留下足够的力量守护,这次出征的人员、装备、补给,尤其是对羁绊联动系统和圣兽印记的深度开发和适应性训练,都必须做好。‘概念之涡’不是游乐场,我们要以最强的姿态,去闯一闯这个龙潭虎穴!”
“好!”太一第一个举手赞成。
“同意。”阿和点头。
“嗯,听林晓的。”素娜和美美也表示支持。
“我会全力分析数据和准备技术支援!”光子郎推了推眼镜。
“我们也是!”阿武和嘉儿异口同声。
接下来的日子,卡牌之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效运转模式。一边是热火朝天的重建和加固——利用堕天地狱兽留下的技术(那家伙虽然再没露面,但深渊载具虫留下了不少有用的蓝图)和四圣兽结界提供的稳定环境,防御工事、能源核心、基础生活设施都在快速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完善。阿和、素娜、美美主要牵头这方面,同时训练留守的数码兽和招募的NPC居民,组成家园防卫队。
另一边,则是以林晓、太一、光子郎为核心的“远征特训组”。目标很明确:在出发前,尽可能挖掘羁绊联动系统和四圣兽印记的潜力。
训练场被专门划出了一片区域,由光子郎布置了模拟“概念之涡”部分环境特征的干扰场——规则紊乱、信息扭曲、感官错位。一开始,大家进去没十分钟就头晕眼花,太一差点让机械暴龙兽一炮轰到自己人,素娜的爱心之箭射出去变成了一堆乱码符号,美美的藤蔓长出来自己打结……
“这什么鬼地方!”太一抱着脑袋哀嚎。
“所以叫‘概念之涡’啊,”光子郎看着数据记录,“我们的常识、技能释放的逻辑、甚至对彼此的认知,都可能被干扰。必须依靠更本质的东西——羁绊链接本身。”
于是,训练重点变成了在不依赖固定招式、甚至不依赖清晰五感的情况下,通过羁绊网络进行感知、沟通、协同作战。林晓作为网络核心和系统宿主,压力最大。他需要不断调整联动系统的参数,尝试将圣兽印记的力量(目前主要表现为对混乱规则的微弱抗性和净化能力)融入到网络中,为大家提供一层“概念防护”。
过程磕磕绊绊,笑料百出。有一次阿和想通过网络给太一传递“左侧闪避”的意念,结果太一接收到的是“趴下吃土”,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还有一次美美想给大家共享一片“安全区域”的感知,结果传过去的是一大堆关于“哪朵花最好看”的纠结情绪,搞得大家哭笑不得。
但渐渐的,默契在无数次的失败和磨合中产生。他们开始能模糊地“感受”到同伴在混乱环境中的位置和状态,能传递更清晰简单的意图,甚至能通过羁绊网络,短暂地“借用”或“融合”彼此的部分特质——比如太一的勇气让其他人的攻击更具突破性,素娜的爱心让网络连接更稳固治愈,光子郎的分析能力能让所有人对混乱规则的解析快上零点几秒。
林晓的进步尤为明显。他对圣兽印记的调动越来越得心应手,那印记不仅能被动防护,在他主动激发时,还能在他周围形成小范围的“秩序领域”,暂时驱散规则混乱。更让他惊喜的是,羁绊联动系统在与圣兽印记以及他自身“起源”、“进化”碎片的共鸣中,似乎解锁了一些新的、模糊的“预构筑”模板。不是具体的卡牌,而是一些基于当前羁绊网络状态和面临环境,可以快速组合调用的“战术协议”或“概念响应模式”。这或许就是应对“概念之涡”多变环境的利器。
与此同时,光子郎利用所有能搜集到的资料(包括从黑暗集市重金购买的一些古老星图碎片、以及向妖精兽等古老存在咨询得到的只言片语),不断完善着通往“概念之涡”和定位“永恒号”残骸的航行路线。他们需要一艘足够坚固、且能适应深层数据空间航行的“船”。现有的交通工具都不行。
就在大家为“船”发愁的时候,转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