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归家灯火骨肉亲(1 / 2)

“哇!”

“大人的手真巧!”

温婕妤惊叹道。

“我也要捏!”

大家纷纷动手。

虽然一开始捏得歪歪扭扭。

有的把兔子捏成了老鼠。

有的把老虎捏成了猫。

但在秋诚的指导下。

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符昭仪捏了一朵牡丹花。

花瓣层层叠叠。

精致无比。

温婕妤捏了一对鸳鸯。

交颈而卧。

栩栩如生。

安嫔......

她捏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这是什么?”

秋诚好奇地问。

“这是猪!”

“还是个大肉丸子?”

“哎呀!”

“是金猪纳福啦!”

安嫔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看这肚子。”

“多圆润。”

“多有福气。”

大家笑作一团。

捏好了面塑。

放入蒸笼。

大火蒸熟。

出锅的时候。

那股子面香味。

混合着淡淡的甜味。

充满了整个屋子。

大家看着自己亲手做的面人。

虽然有的丑萌丑萌的。

但那种成就感。

却是无与伦比的。

午后。

雪停了。

太阳露了个脸。

虽然没有温度。

但看着亮堂。

“走。”

“回坤宁宫。”

“今日有个重头戏。”

秋诚神秘地说道。

“什么重头戏?”

众女好奇地问。

“试新衣。”

“新衣?”

大家的眼睛瞬间亮了。

女人嘛。

哪有不喜欢新衣服的。

回到了坤宁宫的暖阁。

只见几十个宫女。

捧着几十个托盘。

一字排开。

每个托盘上。

都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那衣裳。

光看料子。

就知道价值连城。

那是江南织造局。

连夜赶制的。

用的全是御用的**“云锦”**。

**“蜀锦”**。

**“宋锦”**。

还有西洋进贡的**“天鹅绒”**。

“来。”

“一人一套。”

“这是我特意为你们设计的。”

秋诚拿起一套。

递给王念云。

那是一套**“正红色的旗袍”**。

但经过了改良。

领口是立领盘扣。

端庄大气。

但袖口却是收紧的。

显得手臂修长。

最绝的是。

那开叉开到了大腿根。

走起路来。

若隐若现。

风情万种。

“这......”

王念云看着那开叉。

脸有些红。

“这会不会太......”

“太露了?”

“怕什么。”

“这宫里只有我看。”

“我是你夫君。”

“你穿给我看。”

“天经地义。”

秋诚在她耳边低语。

王念云红着脸。

拿着衣服进了内室。

接着是柳才人。

她的是一套**“鹅黄色的襦裙”**。

但上身却是半透明的薄纱。

里面只穿一件同色系的抹胸。

那抹胸上。

还绣着两只嬉戏的蝴蝶。

安嫔的是一套**“粉色的袄裙”**。

领口有一圈白色的兔毛。

显得她更加圆润可爱。

温婕妤的是一套**“淡青色的汉服”**。

宽袍大袖。

飘逸若仙。

但腰身却收得很紧。

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大家换好了衣服。

一个个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

秋诚只觉得眼前一亮。

仿佛百花齐放。

美不胜收。

王念云穿着那身红旗袍。

款款走来。

每走一步。

那雪白的大腿便在红色的裙摆下。

若隐若现。

那种端庄与妩媚的结合。

简直要了人的命。

秋诚看直了眼。

忍不住走过去。

搂住她的腰。

手掌贴着那开叉处滑了进去。

触手温热。

滑腻如脂。

“真美。”

“你是这世间最美的皇后。”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当着众人的面。

来了一个深吻。

“唔......”

王念云身子一软。

瘫倒在他怀里。

接着是柳才人。

她穿着那身半透明的襦裙。

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

那抹胸下的风光。

若隐若现。

看得人血脉偾张。

“大人。”

“好看吗?”

她眨着大眼睛问道。

“好看。”

“像个小妖精。”

秋诚把她拉过来。

在那薄纱上亲了一口。

这一整个下午。

坤宁宫里成了时装秀场。

大家试着新衣。

互相攀比。

互相夸赞。

欢声笑语。

此起彼伏。

试完了衣服。

天色渐晚。

“累了吗?”

秋诚问道。

“有点。”

“换衣服也是个体力活。”

安嫔揉着腰说道。

“好。”

“那就去放松一下。”

“今日是腊月二十八。”

“也是洗澡的日子。”

“去晦气。”

“迎新春。”

“走。”

“去汤泉宫。”

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汤泉宫。

今晚的汤泉宫。

被布置得如同仙境。

不再是普通的牛奶浴。

而是**“红酒人参浴”**。

巨大的池子里。

倒入了几十坛上好的红酒。

水面呈现出一种醉人的紫红色。

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里面还泡着几十根**“长白山老山参”**。

那是大补之物。

“这红酒能活血。”

“人参能补气。”

“洗完这一澡。”

“保证你们面色红润。”

“精气神十足。”

大家褪去新衣。

滑入水中。

温热的酒汤瞬间包裹了全身。

那种微醺的感觉。

让人昏昏欲睡。

“好香啊......”

“感觉自己变成了酒糟鱼......”

苏美人趴在池边。

小脸被熏得红扑扑的。

秋诚也下了水。

他游到王念云身边。

从背后抱住她。

“念云。”

“感觉怎么样?”

“很暖。”

“很舒服。”

王念云靠在他怀里。

闭着眼睛享受着。

“今晚。”

“咱们就在这水里。”

“吃晚膳。”

“啊?”

“在水里吃?”

“怎么吃?”

众女惊讶道。

“这叫**‘水上漂’**。”

秋诚拍了拍手。

只见几个宫女端着特制的木托盘走了进来。

那托盘是特制的。

可以漂浮在水面上。

上面放着精致的酒菜。

有**“清酒鹅肝”**。

入口即化。

有**“冰镇秋葵”**。

清脆爽口。

有**“刺身拼盘”**。

三文鱼、北极贝、甜虾。

鲜美无比。

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大家一边泡着温泉。

一边喝着小酒。

吃着美食。

这滋味。

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来。”

“干杯。”

“敬这即将到来的新年。”

“敬我们的好日子。”

大家举起酒杯。

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但酒入欢肠。

便是那助兴的仙药。

几杯酒下肚。

大家都有些醉了。

眼神迷离。

面若桃花。

柳才人借着酒劲。

游到秋诚身边。

像条美人鱼一样。

缠住他的腰。

“大人。”

“我还要。”

“要什么?”

“要......亲亲。”

秋诚坏笑一声。

低头吻住她。

渡了一口酒过去。

“唔......”

这一吻。

点燃了池子里的气氛。

水花四溅。

娇喘细细。

这汤泉宫。

瞬间变成了极乐世界。

一直闹到深夜。

大家才依依不舍地从水里出来。

擦干身子。

换上干爽的寝衣。

回到了坤宁宫。

虽然已经很晚了。

但大家都没有睡意。

“饿了吗?”

秋诚问道。

“有点。”

“刚才只顾着喝酒了。”

“没吃饱。”

慕容贵嫔摸着肚子说道。

“好。”

“那就吃**‘宵夜’**。”

“今日是腊月二十八。”

“咱们吃**‘炸年糕’**。”

“年年高。”

御膳房早就备好了。

切成片的年糕。

放入油锅里炸。

“滋啦——”

年糕瞬间膨胀起来。

表面炸得金黄酥脆。

起了一个个小泡泡。

捞出来。

沥干油。

撒上**“白糖”**和**“黄豆粉”**。

一股浓郁的米香混合着油香。

扑鼻而来。

“来。”

“趁热吃。”

秋诚夹起一块。

喂给安嫔。

安嫔一口咬下去。

“咔嚓。”

外皮酥脆。

内里软糯拉丝。

还烫嘴。

“呼——呼——”

“好烫!”

“但是好香!”

“这年糕真糯!”

她一边哈气。

一边大口嚼着。

那种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满足感。

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除了炸年糕。

还有**“烤红薯”**。

那是用炭火慢烤的。

皮都烤焦了。

流出了红色的糖油。

掰开。

里面的薯肉红得发亮。

热气腾腾。

甜得像蜜。

大家围坐在暖阁里。

吃着年糕。

啃着红薯。

喝着热茶。

聊着天。

窗外是大雪封门。

屋内是欢声笑语。

这种温馨。

这种安宁。

让人觉得。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夜深了。

真的该睡了。

秋诚看着这一屋子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美人。

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今晚。”

“还是一样。”

“大被同眠。”

“好!”

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一种默契。

大家钻进那个巨大的被窝里。

互相依偎着。

肢体交缠。

秋诚躺在中间。

左拥右抱。

王念云靠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诚郎。”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给了我们一个家。”

“一个真正的家。”

王念云的声音有些哽咽。

在这冰冷的皇宫里。

能有这样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是何等的幸运。

“傻瓜。”

秋诚吻了吻她的发顶。

“这也是我的家。”

“有你们在。”

“才有家。”

他闭上眼睛。

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幸福。

窗外。

风雪依旧。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在这个小小的被窝里。

拥有着全世界最温暖的春天。

而那个早已在乱葬岗化为尘土的废太子。

早已被大雪彻底掩埋。

连同那个旧时代的腐朽与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