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办法,只得用眼神与他交流道:
——没办法啊,秋公子。人家宁愿回头,被你给这样那样地欺负。也总好过现在留在这里,被你家这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小姨妈,给从头到脚地考量个底朝天啊。
——不行,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挨,你不能撇下我跑了啊!
就在这二人眉来眼去、暗中较劲之际,陆知微充满了笑意的声音,却又是极为适时地响了起来。
“洛丫头,”她看着洛明砚,笑道,“你既是有事,那便先去吧。下回得了空,可要记得,再来寻我喝茶啊。”
“只是......”她顿了顿,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希望下一次,不要再如今日这般,伪装成我们书院的学子了。”
洛明砚听完,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俏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尴尬。
她最后看了眼秋诚,用眼神说道:“你看,你那小姨妈是我能应对的?”
随后洛明砚便讪讪一笑,不敢再多言,对着众人再次行了一礼,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
待洛明砚走后,这间雅致的书斋之内,便只剩下了秋诚与陆知微姨甥二人。
“小姨妈,”秋诚看着她,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您......您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谁知,陆知微听完,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那张铺着柔软锦垫的软榻之前。
然后,在秋诚那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她竟是极为随意地,斜倚在了那软榻之上。
她那身本就极为合体的淡紫色裙装,在被她这般慵懒的姿态一衬托,更是将那成熟窈窕的、充满了惊人曲线的曼妙身材给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截洁白的小腿,便就这么展露出来,很是动人。
紧接着,陆知微又像是觉得有些束缚一般,眉头一皱,极为自然地,便将脚上那双绣着精致兰草的绣鞋,给轻轻地踢了去。
一双未经任何束缚的,如同最是完美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玲珑玉足,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秋诚的眼前。
那肌肤,白皙、细腻,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足弓的曲线更是优美得如同天边的一弯新月。
尤其是那十根如同雨后春笋般圆润可爱的脚趾,都显得是那般的......充满了诱惑。
秋诚是有些贪色,但绝非色中饿鬼,何况他身边绝色佳人不在少数,按理说来不至于如此失态才对。
然而,或许是因为陆知微今儿的表现与往日形成极大反差,亦或是她独特的身份使然,对秋诚有了更大的冲击。
“诚儿,”陆知微看着早已是看得呆了的秋诚,那张温婉的脸上,还是头一回露出了充满成熟韵味与无尽风情的妩媚笑容。
“洛丫头说,方才你对着小姨我,看得那般出神。”
“究竟......”她缓缓地开口,那声音如同最是醇厚的美酒,带着一丝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沉醉的特殊感觉,“看的是哪里?”
“小姨我......可是好奇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