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若是我能想个法子,让云微她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秋诚。
——到时候,让她自己主动地去跟父皇说。
——那......那岂不就是,方便多了?!
想到这里,谢景明看着秋诚,脸上的笑容愈发地温和了。
“也好。”他笑着说道,“正好,我府上也早已是准备过了相应的器具。秋公子只管用就是。”
秋诚的心中,却是闪过了一丝怀疑。
——这些画具,大多都是自己凭着前世的记忆,亲手改造出来的。按理说来,这大乾朝本不该有这些东西。
——他谢景明,又是从何处得来的?
实际上,这乃是谢景明当日在见识了秋诚那神乎其技的画术之后,心中也是颇为意动。
他想着,自己于这诗词一道之上,已是颇有建树。
若能再将这等新奇的画技也给一并地学会了,那岂不是更上一层楼?
而且......母后看起来对这种画术很是喜欢的样子,若是可以的话......
于是,谢景明便也学着秋诚的样子,命人打造了这么一套画具,准备自己私下里也试着画上一画。
结果,自然是毫无思绪,一败涂地。
“秋公子作画之时,”谢景明看着他,极为诚恳地请求道,“可否让我们也一并在旁观摩观摩?”
“我也实在是想要看看,那般惟妙惟肖的画儿,究竟是如何画出来的?”
这不是什么不能外传的独门秘籍,秋诚也没有藏私的必要,便也极为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好耶!”
谢云微顿时是眉开眼笑!
她从椅子之上一跃而下,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先等等哦!我......本公主要去换一件更好看的衣服!”
谢云微便领着自己的贴身侍女兰茵,蹦蹦跳跳地朝着那早已是为她备好的客房之内跑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从那客房之内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整个正厅都仿佛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明亮了几分。
只见谢云微竟是换上了一身用早已是失传了的鲛绡所裁成的月白色宫装长裙。
那裙子的料子轻薄如烟,柔顺如水,在午后的阳光下,竟是泛着一层如同月光般清冷而又圣洁的光晕。
裙摆之上,更是由宫里最是顶尖的绣娘,用无数根纤细的金丝银线,极为细致地绣上了一幅百鸟朝凤的盛大图样。
随着她的走动,那裙摆之上的凤凰,竟是如同活过来了一般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要引吭高歌,冲上云霄。
这是宣德帝对谢云微无限宠爱的一角,得亏谢云徽丝毫不在意。
她若是个俗人,这会儿子定是要嫉妒坏了。
而谢云微那张本就粉雕玉琢的可爱脸庞之上,此刻,也早已是没了半分小孩子的刁蛮与任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的端庄与高贵,这才像是皇家的公主。
那模样,竟是真的顺眼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