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你......你是不是说错了?还是......还是我听错了?”
“陈姑娘没有听错呢。”
谁知,秦筝听完,却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奴家确实是秋公子的禁脔呀......”
“只是......”她顿了顿,那双本还充满了羞涩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为明显的失落与自卑。
“只是奴家姿色实在太差,未能入得秋公子的眼而已。”
陈簌影听完,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快要被震碎了。
她下意识地便又将眼前这位自称“姿色太差”的少女给从上到下地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
——不会啊!
陈簌影心中各种吐槽,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
——这要是都算姿色太差,那......那我这种还没长开的,岂不是......岂不是都没脸见人了?!
“怎么会,我看秦姑娘你明明就很漂亮啊!”
“陈姑娘谬赞了。”秦筝看着她,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奴家对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还是心知肚明的。若真是能让人看得入眼,又岂会被秋公子这般地冷落了?”
陈簌影有些无语,只道:“秦姑娘,我想着,或许是那秋诚......秋公子眼神不太好,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秦筝却不信,非要说是自己颜色太差。
陈簌影见劝不动她,只得另寻话题。
“秦姑娘。”她看着秦筝,实在是没能按捺住,“你与秋公子,究竟......是怎样相识的?”
秦筝听完,带着几分失落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怀念的凄美笑容,看得陈簌影的心中都是微微一颤。
“奴家原是罪臣之女......”她缓缓地开口,声音里有些莫名的沧桑,却又让人感到一丝庆幸。
“本是要......要沦落于那教坊司的......”
“还好,有秋公子他出手相助,这才......这才不至于流落风尘。”
“后来,便被秋公子给安置于此。每日里,也只能将这里悉心打理好,翘首以盼着,能......能再见上秋公子一面。”
她这番话说得何等的动人。
换了任何一个寻常的女子听了,怕是早已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可......
可陈簌影,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寻常的女子。
她看着眼前这位正一脸“我好可怜”表情的少女,心中却是没有半分的同情。
陈簌影怀疑这位秦筝姑娘就是个花痴,不然怎么会这样自卑?
而且......
——不对啊。
她心中暗自地想道。
——这秦姑娘话里话外的,怎么......
——怎么有种在和自己示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