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小姨!”
听到她竟敢这般地侮辱自家先生,本还被吓得不轻的锦心,竟是难得的燃起了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来,罕见地挺起了自己小小的胸膛,虽然起初还有些躲躲闪闪,但最后竟是都敢和陈簌影直视了。
锦心双手叉腰,一双清澈的眸子里,竟是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
“我家先生高风亮节,才不会偷拿人的东西!”她看着陈簌影,声音虽然依旧有些细若蚊蚋,但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
“你......你空口无凭!怎么能诬人清白?!”
说罢,她便心想:我家先生连学生送的礼都不收,先生从别人那里拿过的东西都有什么来着?
“呵呵......”谁知,陈簌影听完,却是极为不屑地轻笑一声,“高风亮节?莫非就是指......................................?”
“咳!”
秋诚很是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及时地打断了她。
“虽说是事实不错。”他看着陈簌影,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冰冷的警告。
“但,还有一个事实叫做,枪杆子里......不对,拳头硬的好说话。”
“你最好想明白,这些话究竟该不该说。”
陈簌影是个识时务的。
她看着秋诚那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眼神,那颗本还充满了嚣张的心,瞬间便怂了。
“嗳哟,”陈簌影看着秋诚,脸上瞬间便换上了一副充满了谄媚的笑容。
“是我多嘴了,秋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这不是因为,除了你和陆......陆先生之外,就没有别的人,碰过我了嘛~”
她看着秋诚,那双狡黠的眸子里充满了无辜,“总不能......总不能是桃溪妹妹做的吧?”
“桃溪乖巧懂事,当然不会做这种事。”秋诚极为自信地说道,“不过,知微也一样......”
他话还没说完,便只觉得自己的衣袖被一只小手给轻轻地拉了拉。
秋诚纳罕地看过去,疑惑道:“锦心,你怎么了?”
只见锦心缓缓地垂下头,那张方才还能为陆知微据理力争、不落下风的脸蛋儿上,竟早已是红霞满布。
她绞着自己的衣角,极为不安地沉默了许久。
才终于用低沉尴尬的声音缓缓说道:
“秋......秋公子......”
“......我突然想起来......”
“......好像........”
“......好像先生她......”
“......真的有从陈姑娘这儿拿走过什么纸条呢.......”